着,便像胡说八道,半点可信也无。
当时二太太也在跟前,你是没瞧见她那脸色,瞬间就变颜色,一副做贼心虚模样,藏都藏不住的。
这还不是最可疑的,那日我留意宝玉媳妇,身子骨纤细,那小腰身,跟三月桃枝儿似的,挺得笔直,顶劲顶劲的。
半点不像是被男人睡过的模样,我看人少有走眼,她九成还是个雏儿!
这小夫妻二人,怕是都未圆房,今日她和大嫂子入堂,我特意瞅她的小腰身,还是像那日那般窈窕笔直。
我可十成十的拿准,她从来没被宝玉睡过!”
王熙凤一番话语,口齿利索,语气笃定,眼底皆是得意,像识破天大私隐一般。
……
平儿听王熙凤话语露骨,一会儿小腰顶劲,一会儿没被男人睡过,又说九成是个雏,俏脸羞的涨红。
憋着想要笑,又不好意思笑,抿嘴说道:“奶奶也留些口德,宝二奶奶也是你妯娌,怎么还说起荤段子。”
王熙凤笑骂道:“你这死丫头,这怎么是荤段子,可是我亲眼所见,你瞧宝玉媳妇那小腰身,又细又直。
跟二妹妹三妹妹这些大姑娘,可一样一样的,小风一吹都能摆动,哪里有半点妇人摸样。
你就说你自己,你和琮兄弟睡过,你没睡之前,比着如今睡过,身子是不是不同,你自己不知道吗……”
平儿见王熙凤越说越来劲,什么话语都敢出口,一张俏脸涨的通红,雪白无暇的脖颈,都泛出一层红晕。
她苦着脸儿,却差点被气笑,哀求讨饶:“好了好了,奶奶说的都对,就别再唠叨了,别人听去,还怎做人。
只是这种房内私隐,不过是奶奶猜测,也没个亲眼实证,即便真有这事,也是二房的事,和我们大房没关系。
奶奶可不敢乱说洞房花烛夜,小夫妻不圆房,若真的如此,可是天大丑事,二太太这般宠宝二爷,岂能得下呢。
要是奶奶不管不顾去说,宝二奶奶刚入门,以后还怎么做人,要是闹出事情,奶奶里外不得好,就当不知才妥当。”
王熙凤一听这话,一双凤眼顿时一亮,说道:“你这丫头倒是通透,竟一下说到点子上!
你瞧宝玉媳妇那德行,旁人说起生养之事,她便炸了毛似的,倒像是旁人当众羞辱她,她这是不愿意生养。
她是宝玉明媒正娶的媳妇,那她就是不愿给宝玉生养,所以入门之后,小夫妻才绷着不愿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