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敢跟去,我俩这辈子就完犊子了。”楚池渊坐在桌上,往嘴里丢了颗草莓,顺手递一颗到谈峥嘴边,“说说你吧,乔昭第一次……咳,我没有不尊重她的意思,就是好奇,你不高兴吗?”
把人沈默言打了一顿,还生怕人家不知道开自已的车去。
谈峥靠进椅背里,眉眼间凝着一团化不开的郁气。
他不高兴吗?
他应该是高兴的,他没有那方面的情结,但她干干净净地把自己交给他,那种隐秘的满足感没有男人不开心。
这么说,他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。
可他心里确实堵得慌。
这三年,她没人护,没人疼。
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,他沈默言居然敢那么对她。
想到这些,觉得揍沈默言一顿都是轻的。
她那么娇气,是怎么熬过来的?
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他更希望她过的顺遂一点。
他脑子里甚至浮现出夜晚她哭鼻子的画面,恨不得活剥了沈默言的皮。
他为什么开自已的车,就是让沈默言知道,他在为乔昭出气。
要不是乔昭叮嘱,不许说出去,他就大张旗鼓的揍他了。
当年若知道她婚后的生活是这样的,就算冒着她恨他的风险,也会将她强行留在身边。
想到这些年她的委屈,谈峥有些喘不过气来,他看向楚池渊,目光冷冽,“就当什么都没看见,这件事敢传出去半个字,舌头割下来。”
楚池渊立刻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随即又问,“那宋家母女呢?就这么放过了?”
谈峥冷笑一声,“当然不能,不过费了这么大心思给我唱这出戏,我怎么也得有点耐心,等她们自己往坑里跳下去再说。”
楚池渊靠在椅背上,嗤地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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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洲某国。
助理快步走进书房,“老板,DNA结果出来了。”
顾安之倏的抬头,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