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次,连抹三天」
「药瓶底下有一个暗格,里面的药你吃了」
她怔了怔,拿起药瓶打量了一眼瓶底,拇指一推,扣开暗格,一个白色药片掉了出来。
是什么药,不用问。
乔昭眼底掠过一丝嘲讽。
她没有犹豫的放进嘴里,没喝水,直接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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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默言从观澜国际出来,打算去一趟公司,刚出地库电梯,眼前猛地一黑,被什么东西兜头罩了下来。
随后被粗暴地拖走,脚下是跌跌撞撞的碎步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你们什么人?喂,我跟你们说话呢。”
没人应他,只有脚步声。
不知被拖到了什么地方,终于停了。
他被推在地上,没来得及说话,拳头就落了下来,密集的像冰雹一样,噼里啪啦砸在身上,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,就敢打我?信不信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拳砸在了他下巴上,要说的话堵了回去。
他蜷在地上,不敢再吭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围终于安静下来。
他粗重的喘息,缓了好一会儿,才试探着把脑袋上的麻袋扯下来。
观澜国际物业。
沈默言站在监控前,盯着一排视频。
突然,手指戳在屏幕上,“停!这辆,给我放大。”
被人拖走和挨打的地方,一路是监控死角。
但周末清早,出行的车少。
那个时间段出地库的,只有这一辆。
值班保安依言放大,特写了车牌。
沈默言瞳孔骤然一缩,“是他?”
随即他嘴角扯出一抹笑。
谈峥,这是急了?知道自已与乔昭发生夫妻之实,知道他没机会了,恼羞成怒了?
沈默言抹了把嘴角的淤青,忽然觉得这顿打,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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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枫道书房。
谈峥盯着面前的文件,神色专注。
楚池渊端着盘水果进来,瞥了一眼,忍不住摇头,“我出去前你就盯着这一页,十分钟了还没看完?”
谈峥抬起头,拧眉看他,“路遥都不在京北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
楚池渊干笑,“我这不是看看她周末能不能回来嘛。”
谈峥冷声,“我要是你,就陪她去出差。”
“她说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