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才起身快步离开。
谈峥没跟上去,他甚至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,胃像痉挛了一样疼得他弯下腰。
额头抵在桌沿上,好一会儿没起来。
上次酒店的事之后,他让彭宴去查过。
那些人如今都在监狱里,他也让人特意“关照”过他们。
可他知道,最罪该万死的不是他们,是当初抛下她的自己。
这一晚乔昭前半夜没怎么睡,后半夜睡得还算安稳。
她不是个内耗的人,那件事过去了就不再想,没必要天天设想如果被卖去缅国该多惨,给恨意再添一层滤镜。
第二天早上,乔昭是被香味熏醒的。
走出卧室,就见谈峥系着她的Hello Kitty围裙站在灶台前。
像是有感应似的,他回过头来,声音依然低哑醇厚,“醒了?洗漱吃饭。”
像多年夫妻一样。
乔昭皱眉,“谈峥,这是我家。”
“我那边没面粉了,就过来碰碰运气。”谈峥把刚出锅的荷包端上桌,见她还在原地站着,“还不去洗漱?一会儿凉了,你又该说味儿不对了。”
她喜欢刚出锅的,烫嘴的,他还记得。
乔昭怔怔地点了点头,她倒想看看,他为了再毁她一次,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洗了脸坐到桌前,她低头咬了口荷包,头发滑下来垂到碗边。
她抬手拢了拢,继续吃。
谈峥叹了口气,起身走到她身后,把头发拢进手心,用手上的皮筋帮她扎了起来。
乔昭抿了抿唇,他手上套皮筋的习惯,还是认识她之后养成的。
那时候她不会梳头,连马尾都绑不好,短发又嫌一两个月剪一次太麻烦,经常是披头散发的。
谈峥看不惯她这么邋遢,每天早上吃饭前都帮她绑。
开始他也不会,马尾歪歪扭扭的,但他聪明,跟着视频学了两回就能梳得像模像样了。
后来花样越来越多,编发、盘发,什么都会了。
那时同学调侃她,家里是不是开美发店的。
乔昭回过神,侧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试衣镜。
简单的低丸子头,温婉又利落。
应该是他新学的,那时候还不时兴这个发型,不知道他经常给谁绑,才练出这么熟练的手法。
谈峥看着她出神的样子,淡声问,“沈默言给你梳过头吗?”
听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