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早全军覆没在“界”里了。
难道是……红骨会?
想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我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,呼吸不受控制地沉重了起来。
如果这帮人真是红骨会,那也就是说……
猴子,也在这儿!
一想到那个害死师父,毁了阿莲一声的畜生可能就在几十米外,我的拳头瞬间握紧了。
我咬着后槽牙,无法遏制的杀意,从我的心底蔓延开来。
他妈的!
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来投!
“怎么了?你认识那个人?”
慕颜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异常。
她从牦牛毛里挣脱出那只被我握着的手,反过来轻轻按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没事。”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冲她摇了摇头,“敌情有变,一会儿再跟你细说。”
不远处,那洋鬼子终于抖了抖身子,提上裤子,哆哆嗦嗦地钻回了帐篷。
拉链重新拉上的那一刻,营地里唯一亮着的灯也随之熄灭。
四周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“赵哥,灯灭了。”鬣狗悄无声息地摸到我身边,在脖子上比划了个割喉的动作,“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我撸起袖子看了眼腕表上的指针。
凌晨一点二十。
“再等等。”
我缩回牦牛群的缝隙里,闭上眼睛。
“再有两小时,就是凌晨三点,等他们都睡熟了,咱们再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