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大熊那货更是恨不得直接钻进牛肚子底下。
虽然牦牛群边缘的温度远不如牛群中心,但有这两头庞然大物挡着寒风,加上那厚实的黑色长毛里,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惊人的体温,也像是两个天然的暖炉。
“把手伸过来。”我压着嗓子,不由分说地把慕颜那双冰凉的手抓了过来,一起塞进了牦牛热乎乎的长毛底下。
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,刺激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慕颜也没挣扎,只是把半张脸埋在羽绒服的领口里,微不可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着血液开始加速流通,我感觉手上传来一阵阵刺痛感。
疼是好事。
说明我们的体温正在慢慢回升。
我一边借着牦牛的体温恢复体力,一边警惕地盯着十几米外那顶唯一亮着光的帐篷。
接下来,就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就在我因为疲惫,眼皮都开始打架的时候,前方突然传来了动静。
刺啦!
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开,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影钻了出来。
我那点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,赶紧钻到一旁,锤了大熊和鬣狗一下,示意他们精神点。
钻出来的那人毫无防备,连手电筒都没带。
估摸是根本没想到,在这海拔几千米高的雪山,能有人顶着风雪摸到他们营地来。
那人晃晃悠悠地走到离帐篷不远的雪包前,一边打着寒颤,一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裤腰带。
显然是憋了一泡狠的,出来放水了。
就在这时,慕颜也动了动,似乎想探出头来观察情况。
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给按了下去。
“干什么?”慕颜抗议。
“非礼勿视,小心长针眼。”我压低声音,笑着调侃。
慕颜顿时反应过来外头那人在干什么了,呼吸微微滞了一下,随即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呵,不疼。
“赵哥,是个洋鬼子。”
大熊闷声闷气地声音也从旁边传来,透着一股兴奋。
我点了点头,借着帐篷里透出的微光,仔细打量着那个正在撒尿的背影。
确实是个外国佬。
从体貌特征上看,这人没有那种老毛子的粗犷感,应该不是黑考古的那帮人。
至于意大利那支精锐的宪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