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仰望着天空上的繁星,四周连是绵起伏、被积雪覆盖的冰川轮廓。
夹杂着冰碴子的刺骨寒风,一下下地抽在我的脸上。
身下,是柔软却冰冷的积雪。
回来了?
短暂的呆滞后,我猛地打了个激灵,手脚并用地在雪地里摸索起来。
“慕颜!大熊!鬣狗!”
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冰川上被风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这冰天雪地的,要是人摔散了,不出半个小时就得冻成冰雕。
“别喊了……在这儿。”
慕颜虚弱的声音,突然从我左后方七八米外的一个雪窝子里传了出来。
我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,将她从雪地里捞了起来,半抱在怀里。
慕颜呼着白气甩了甩头上的积雪,长长的睫毛上甚至已经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哪儿?”我一只手托着她的背,另一只手上下摸索着她的胳膊和腿。
“给……”
星光下,慕颜摇了摇头,虚弱地往我怀里靠了靠,把攥在手中的血玉印递到我面前。
我没管那块破印,握住她冰凉刺骨的手,用力搓搓了。
“赵甲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,“我们……真的出来了?”
“出来了!”我咬着牙,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,“那破‘界’已经关了,咱们回家了!”
就在我们俩在这雪窝子里抱团取暖的当口。
不远处,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柱!
那光柱是正儿八经的现代LED冷白光!
光柱在雪地上来回扫射了两圈后,终于定格在了我们俩身上。
“赵哥!赵哥!是不是你!”
大熊那粗犷的破嗓子在风雪中穿透力极强。
紧接着,他和鬣狗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从一个雪坡后面踩着积雪冲了过来。
这俩哥们虽然冻得直哆嗦,但好歹四肢健全。
“他娘的,还活着就好!”
我松开慕颜的手,扶着她站了起来。
但很快,鬣狗手电筒的光一晃,我们四个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。
“坏了……”
鬣狗牙关打着颤,欲哭无泪地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。
“咱们的装备,是不是都扔在那见鬼的金字塔下了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我下意识地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