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根子。
要是把它落在这个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天日的神坛上,我非得心疼得呕出两升血不可。
听到我的话,慕颜瞬间明白了我得盘算。
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,也没再吭声,只是默默地往我身边站了站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转向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齐老头。
这老头这会儿正乐呵呵地看着我俩,那表情,就跟看戏台上的才子佳人似的,满脸的八卦。
“齐爷。”
我神色一肃,双手抱拳,结结实实地给这老前辈行了个江湖礼。
“那帮德国佬还被困在这金字塔的迷宫里,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找不过来。”
“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,您老人家……多保重。”
齐老头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。
他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,挺直了佝偻的脊背,同样拱手回了个礼。
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祝你们一路顺风,逢凶化吉!”说完,齐老头洒脱地一挥手,“赶紧滚蛋吧。”
“借您吉言!”
我没再多废话,转头给慕颜使了个眼色。
她心领神会,原本垂在腰间的发丝,瞬间贴着青铜枝干,朝着几十米外神坛中央的青铜星轨盘旋生长。
“我的个乖乖……”齐老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嘴唇直哆嗦,“这……这这这……这是个什么道行?”
“蛊道!”
慕颜吐出两个字,脸色苍白。
显然操控这等距离的青丝蛊对她的消耗极大。
不过几秒,那黑色的发丝精准无误地扎进了青铜轨道中,缠住了那方血玉印。
轰隆隆……
随着血玉印被青丝蛊硬生生地从星轨中扯出来,满树怒放的青铜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闭合起来!
我转头看向我们身边的那朵。
最多只需要五秒钟,这扇门就会彻底关闭!
“门要关了!”
我目眦欲裂,一把抓住慕颜的手。
就在这时,青丝蛊也闪电般地缩了回来,血玉印稳稳地落到慕颜的手里。
“齐爷,再见了!”
我扭头朝着身后逐渐模糊的身影吼了一嗓子。
这老爷子大概还没从慕颜这惊世骇俗的蛊术中缓过神来,只是呆呆地朝着我们挥了挥手。
……
夜。
我躺在雪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