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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宛吟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种种迹象表明,阿灏就是周家的私生子。
那他那天的见义勇为,就似乎没那么简单了。
“宛吟,你在想什么?”
赵廷序俯下身,深邃泛着柔光的眸对上她的眼睛,大掌轻轻覆在她发顶上揉了揉,“你的小脑瓜总是转个不停,点子一大堆。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,不要冒险再去做危险的事,凡事要跟我商量,我来帮你。
我知道,你不忍让我深陷危险之中。放心,我会找到两全的方法,既能让我们不被牵连,又能让事情圆满解决。别忘了,我可是你的赵先生。”
说出“赵先生”这三个字时,他心口发颤,极力克制着情绪,喉结艰涩地滚了滚。
他永远都是她的赵先生。
但她却不会成为他的赵太太了。
“放心吧,我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夏宛吟弯起明眸,嗓音温软,“你也要好好养伤,别太劳累了,会留下后遗症的。”
赵廷序低哑着问,“要是留下后遗症了,你会对我负责吗?”
“当然啊。”
夏宛吟不假思索,坦荡又真挚地迎上他炙热的墨眸,“我的信用很好的,我可以当你的手,当你的脚,当你的外接大脑。如果遇到危险,我也一样,会没有任何迟疑地挡在你面前。
不管未来发生什么,再有多少人出现在我人生里,阿序你永远拥有不可替代的位置,你是对我很重要,很重要的人。”
她就是这样的人,不管遇到多少不公,多少欺凌与痛苦,她始终秉承着一颗赤子之心。
很多人,经历了像她这么多后,就会把自己缩进坚硬的壳里,永远不会对别人敞开心扉,或是永远不会再全情投入自己。
但宛吟还是愿意选择去相信他,愿意对他好,付出一颗已经破碎不堪的心。
她从未跟他说过情话。
但这一番话,在他看来却胜过世间最动人的情话。
赵廷序垂在身侧的蜷缩了一下,胸口闷得厉害,过度的克制,令他几乎要无法呼吸。
终于,他没有忍住,张开双臂拢她入怀。
夏宛吟身子一颤,却没有推开他,但也没回应他的拥抱。
赵廷序眼眶泛红,喉咙干哑得作痛,却只是低低说了一句:“宛吟,谢谢你,在心里给我留了一个位置。”
他给了她全部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