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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姿,你在跟谁通电话?”周淮之脸色煞白,直勾勾盯着她,整个人被腹部的伤折腾得形销骨立,活像个被女鬼吸干精魂的白面书生。
只是,他这两天终于摆脱了轮椅,能直立行走了。
林云姿忙上前,张开双臂温柔地搂住了周淮之的腰,“我是父亲打给我的,问候你最近身体如何了,他说过两天让我母亲亲手煲汤给你喝呢。”
周淮之沉声问:“怎么样?林伯父帮我找到捅我刀子的人了吗?”
林云姿眸光闪了闪,“还没……”
周淮之一股火蹿上来,眼眶充血,“怎么能那么……!”
“废物”二字,硬生生被他吞了下去。
“淮之哥哥,你不要心急,我父亲不是不帮你办,可是他身为市长,也是日理万机啊。因为我的事,他最近这段日子,天天要去汇报,去检讨……他也很为难呢。”
林云姿红了眼眶,楚楚可怜,“再等等好不好?等我父亲那里麻烦解决完,他一定竭尽全力帮你抓凶手,这罪决不能让你白白承受。”
等?要等到什么时候?
多等一天,追踪到的希望就渺茫了一点,真是靠别人不如靠自己。姓林的只要跟他没关系的事,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!
他下颌线绷得泛白,隐忍得牙龈都咬痛了。
他不愿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——
他每一天,都在隐隐后悔,后悔和宛儿离婚,娶了他当初上学的时候,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女人。
若没有那一晚的意乱情迷,若没有一次次林云姿主动上来纠缠,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的身体供他寻欢,供发发泄情绪,他和她,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现在,一件一件事推着他,撵着他娶她,他别无选择,只能接受。
“阿姿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周淮之黑眸沉沉盯着林云姿的眼睛,声音沙哑不堪,“昨天,宛儿的案子突然又出现在了热搜上,是你做的吗?”
闻言,林云姿心凉了半截,“不是我,怎么可能是我?”
确实不是她。
正因为不是,被周淮之怀疑,她心里才会更委屈,更难受!
周淮之神情正色,目光几分幽冷,“阿姿,你马上就是周太太了,在我心里,你已经算是了,我们只差一纸婚书。我希望作为夫妻,我们能够对彼此坦诚,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。
我也不希望,你再针对宛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