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了一座县主府,让她在京中安顿。”
宋青瑶眼睛猩红,翻涌着嫉妒与不甘,五官扭曲,泪水啪嗒啪嗒地砸下。
“安济县主?”
“她果然是命好,能在敬安伯府锦衣玉食地过十五年,离京不到一年,又风风光光地回来,还平白得了县主的尊荣。是我命苦,处处都比不过她……”
“是我命苦!”
温峥握住宋青瑶的手,耐心劝道: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能想到姜虞还能有这样的造化,偏偏入了皇祖贵太妃的眼,得了她老人家的疼惜。”
“青瑶,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陈褚和姜长澜也一同上京了。陛下因着温仪公主先前闯下的祸事,为了安抚姜长澜,特准他提前入了翰林院。至于陈褚,陛下授了他吏部主事之职,正六品。”
“可陈褚不愿,他想进御史台。陛下便破例允了他,在吏部主事之外,又兼了御史台的言官之衔,可监察弹劾。”
“如今上京都在传,论圣眷之隆,陈褚直逼萧魇,连明年的春闱都不必再等,直接授官入仕,一出手便是正六品。”
“人人都说,假以时日,陈褚必定权倾朝野。”
这一下,宋青瑶是真的愣住了。
她明明一心要把那些人踩进泥里,怎么偏偏一个接一个地扶摇直上,个个光鲜体面,仿佛老天爷要跟她作对似的。
她在姜家住了那么些年,怎么就没看出姜长澜和陈褚是身负大气运的人呢?
若是早知今日,她又何必机关算尽,费尽心思。
“峥哥哥,”宋青瑶小心翼翼地试探着,“陈褚如今入仕了,那你从前暗中对他下手的事,他会不会知道后翻旧帐,回过头来报复你啊?”
那件事究竟有没有瞒得密不透风,会不会牵连到她身上。
温峥眉心微微一皱,想起那个莫名其妙不知所踪的护卫,心底隐约有了猜测:“他不会知道的,父亲出手把所有的尾巴都收拾干净了,不会有任何把柄落在外头。”
宋青瑶犹不放心,又追问道:“那姜长澜可知道是我向温仪公主举荐他?”
温峥摇了摇头:“应当不知。若是知道了,早该来寻你问个清楚了。”
宋青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那就好。
只要他们不知道,她便能继续在陈褚和姜长澜面前扮柔弱、装无辜,把从前那些事都推得干干净净。
尤其是姜长澜……
姜长澜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