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想要抓住她,身后呼啦啦涌进来一群同窗,还有在鹿鸣宴上新结识的举子。
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,姜虞就站在茶楼三层的窗沿上,半截身子已探了出去,风呼呼地灌进来,吹得她鬓发散乱。
可那双眼睛,却亮的灼人。
“姜虞,你下来……”陈褚的声音有些颤抖,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姜虞的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陈褚脸上,声音清冽:“我姜家人,有宁死不屈的骨气!”
“义兄,若我今日死在这里,不必为我惋惜。大哥的清名与前程,我自己的品行与人格,还有无数寒门学子毕生坚守的那口气,都比我这条命,更有意义。”
陈褚急的眼眶泛红,想上前拉她下来,又怕挣扎间害她失足,只能压着声音哀求:“姜虞,你先下来好不好?有什么事,咱们下来再说……”
姜虞站在窗沿上,弯了弯眉眼,露出一丝笑意:“义兄,我不是一时冲动,今日宋少淮来找我,说什么懊悔当初撵我出京、逼我去死,求我给他个机会把话说开。我想着十五年兄妹情分,便信了他,来了这里。”
“可来了之后,他就变了脸。他说温仪公主看上了我大哥,要纳他为面首。我不应,他们便要拿大哥的科考前程和我的婚事做要挟,还想把我当外室养。”
“义兄,我怎么能答应?”
“反正被他们记恨着也活不成了,不如今日就死了,倒也干净。”
“你先下来!”陈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说的那些,方才我们在隔壁茶室,全都听见了。”
“先下来好不好。”
宋少淮,他一定要让宋少淮死!
陈褚身后那些同窗与举子们也纷纷涌上前来劝道:“姜姑娘,先下来,有话好商量!”
“你大哥若知道你今日如此,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