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难以置信。
宋少淮是疯了不成?
她很怀疑,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,他自己说的这些话,他自己听明白了没有。
置宅子,娇养着她?
原主的名字早就被敬安伯府从族谱上划掉了,伯府对外头也说得清清楚楚,从此与敬安伯府再无瓜葛,生死各不相干。
既然兄妹名分已断,更无血亲之情,如今他跑来跟她说,要置一处宅子养着她……
把她当什么了?
外室吗?
“宋少淮,你要我以什么身份住进去?敬安伯府不要的弃女?还是你宋少淮金屋藏娇的玩意儿。”
姜虞的眼睛死死盯着宋少淮的脸,不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于是,她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窃喜,还有紧随其后的纠结。
好家伙,他还真动了让她当外室的念头。
“阿虞,话既已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不瞒你了。你有两条路可以选。”
“要么回伯府,重新做回你的千金小姐。要么就先住在我置办的那处宅子里。”
“放心,我绝不是拿你当什么玩意儿。咱们十五年兄妹情分,我哪里舍得让你受那种屈辱?”
“只要你肯在贵女圈里重新站稳脚跟,有温仪公主替你撑腰,她再替你寻个高门认作义女,待到那时,我明媒正娶迎你入门。只是在这之前,得先委屈你一段时日。”
姜虞忍无可忍,彻底没了与宋少淮虚与委蛇的耐性。
“你有病吧!”
“你投胎去做畜生得了,我们正常人,实在装不下你这般恶心的品种。”
“不仅下贱,还龌龊!十五年兄妹,我跟你从未有过半分逾矩。身世揭穿之后,更是形同仇人。如今你倒好,转头又说要娶我。”
“宋少淮,你还真是长得丑,玩得花啊。”
话音未落,姜虞猛地将手中茶盏朝宋少淮面门掷去,趁他慌乱闪避之际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上窗台,一条腿已探出窗外。
“我姜虞,今日就是从这里跳下去,就是后半辈子吃糠咽菜,就是被你们记恨折磨到死,也绝不可能与你同流合污,绝不可能把我大哥送去给温仪公主糟践,更不可能跟你这个腌臜东西纠缠不清!你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“阿虞!”
“姜虞!”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猛地踹开。
陈褚冲在最前面,几步扑向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