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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宋虞为了留在敬安伯府,闹得满城风雨,动静不小,上京勋爵官宦之家多少都有所耳闻,更不必说她这个日日喝酒听曲、赏玩美人、没个正事的公主了。
可敬安伯当时那叫一个铁面无情,任宋虞如何哭求,硬是毫不留情地将人撵了出去。
如今倒好,又要巴巴地接回来。
宋少淮强撑着道:“殿下,这是我敬安伯府的家事。”
温仪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轻轻掐了一把,哂笑道:“本宫的脸皮到底还是比不上你们这些臭男人的厚。”
“不过嘛,若你此行当真是为了接宋虞归府,那倒不仅能跟本宫同行,还能跟本宫合作一把。若本宫得偿所愿了,赏你个小差事,让你从大闲人变成小闲人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宋少淮的心动了动。
他自认还有几分才干,只要有个机会,未必不能出人头地。虽说走温仪公主的门路,传出去难免难听。
可他如今的名声,又好到哪里去了?
面子和里子,他总要抓住一样。
“殿下何意?”
温仪公主很满意宋少淮的识趣:“本宫此行去清泉县,是要抢个书生回来。那书生长的是貌美如花,还是你亲妹妹宋青瑶举荐给本宫的。”
“更巧的是,那书生是宋虞的亲大哥,姜长澜。”
“本宫知道,宋虞从前最亲近的就是你这个兄长,她也不是个能吃苦的性子。若你说要接她回府,她必定二话不说便跟你走。不过,你别急着告诉她,先让她替本宫办一件事。把她大哥送到本宫的榻上来,就让她继续当敬安伯府的千金小姐。”
“这点儿小事,你能办好吧?”
“事成之后,本宫在父皇面前替你说句话,给你安排个清闲体面的差事,总比你如今这副不上不下的模样强的多。”
宋少淮心里已经千肯万肯,面上却端着迟疑。
“殿下有所不知,当初她离京时,我与她闹的很僵,她未必肯听我的。”
温仪公主懒得看宋少淮这副做戏的嘴脸,直接打断道:“宋公子,你也不想一辈子当个大闲人吧?能不能成事,就看你这张嘴够不够灵光了。”
“再说了,这事儿可不光是对本宫有利。你想想,宋虞亲手把姜长澜送到本宫身边当面首,姜家那边还能容她?她再无退路,唯一能投奔的就只有敬安伯府了。到那时,还怕她不老老实实对你言听计从、感恩戴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