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拿错了?”
姜长嵘凑过来:“不可能拿错,你们看这大猩猩的五官,就是长晟。”
随后,又板起小脸,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:“不过我觉得爹那提议真能成,把秘方搞到手,喂什么都来钱啊。”
姜母抬手,一巴掌轻轻拍在姜长嵘后脑勺上:“再说风凉话,有了秘方,先拿你试。”
姜长嵘捂着脑袋缩到姜虞身后,嘴里还不忘嘟囔:“我这不是替咱家谋出路……”
姜虞硬着头皮打圆场:“娘,您别急,说不定画像有些失真呢。”
她自己说着,又忍不住瞄了一眼画像,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,“也说不准……是四哥为了显摆气势、让我们放心,特意让画师往威武了画的。”
姜母笑比哭都难看:“夸张了些……”
这也太夸张了吧。
别说那拳头能砸死野猪,单是那张冽着的嘴,说能一口吞个小孩儿,怕是都有人信。
“娘,要不咱们先看看长晟都给我们带了些什么?”姜虞赶紧岔开话题。
这画像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,得先缓一缓。
昨夜姜母听说姜长晟托萧魇捎了画像回来,兴冲冲地把墙面打扫的干净,说要挂起来日日瞧着。
现在……
肯定是不挂了。
这要是天天看,不光做噩梦,怕是还得怀疑自己当年生的到底是不是个人。
姜虞的提议一出,全家上下一致点头。
“对对对,看东西、看东西这画像还是先……先收起来吧。”
姜母手脚麻利,三两下便卷好了画轴,塞进柜子最深处,顺便自我安慰道:“其实长晟长得强壮些,也是好事。日后上了沙场建功立业,起码比旁人扛揍,安全。”
堂屋的地上,满满当当堆了一地,全是萧魇替姜长晟捎回来的东西。
上好的狼毫笔。
完整的狐皮。
难得一见的药材。
泛黄的孤本古书。
精巧的机巧物件儿。
一本厚厚的册子,里头密密麻麻记着各色货物的行情、关口税银、沿途驿站的分布。
几匣子时新的胭脂水粉、珠钗首饰。
各色绣样绣线。
几匹花色雅致的布匹锦缎……
姜家老小,人人都有份。
每一个人都能从那堆物什里翻出合自己心意的东西。
甚至,姜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