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再退。
说起来,徐老大夫和萧魇,几乎是势不两立的。
徐老大夫知道姜虞和萧魇的关系吗?
“你是卫家的大恩人,这十月怀胎也离不开你的照料。所以,你只管放心,乔家那边若有了回音,我不会瞒你。”
两刻钟后,姜虞揣着卫布政使给的一沓银票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当女医也能发家致富。
达官显贵给的诊金,足够承担每月匀出三天义诊的开销了。
还等什么?
总不能在家里干坐着,空耗时间,等好消息从天而降。
自然是继续出诊,腾出日子义诊。
日复一日,一桩一桩地积攒起好名声来。
说不准,往后她还能施施粥、铺铺路、修修桥呢。
萧魇会有用得着她的时候的。
……
上京城。
华宜殿。
景衡帝将手中那串日日摩挲的手串狠狠砸向跪在地上的萧魇。
“萧魇,朕是不是早就警告过你,不准把皇镜司那套动辄杀人的做派带到京畿卫去?”
“你当耳旁风了?”
“还是说,你如今自觉大权在握、功高震主,连朕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“那是不是再过些时日,你就觉得自己能越过朕去做主了!”
手串重重砸在萧魇额角,血珠顺着发丝一滴滴落下来。
“求陛下赐臣一死,以平息京畿卫哗变。”
萧魇叩首下去,没有替自己辩解半句。
景衡帝见萧魇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,怒极反笑,猛地站起身,几步走下御阶,一脚踹在萧魇肩头。
“求朕赐死?”
“活腻歪了?”
萧魇被踹得侧身一晃,很快又重新跪正。
“说,为什么要杀了与你平级的严都指挥使?”
“今日敢拔刀杀他,明日是不是就敢拔刀杀了京畿卫总兵官,让整个京畿卫都跟着你姓萧?”
京畿卫总兵官之下,都指挥使只设三人。
萧魇自己占了一个,又杀了一个。
如此行事毫无顾忌,剩下的那位都指挥使根本制衡不了萧魇,怕是连总兵官都按不住了。
景衡帝虽在盛怒之下,可到底还是舍不得折了萧魇这把多年打磨出来的利刃。
所以他是在给萧魇机会,等萧魇开口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