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了许多。
两个人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刘法医吃饭很快,几乎不嚼,扒几口就咽下去了。
王宇不干吃太慢,也跟着加快了速度。
“你住哪儿?”刘法医忽然问。
“城西。”
“远,早上几点起来的?”
“五点半。”
刘法医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他吃完饭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看着窗外那两棵银杏树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比赵斌说的还瘦。”
王宇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。
刘法医站起来,端着餐盘走了。
王宇赶紧跟上去,把餐盘放到了回收处,跟着刘法医回了办公室。
下午的伤情鉴定在分局的法医鉴定室。
鉴定室在一楼,门很重,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里面不大,一张检查床,一台X光观片灯,几个不锈钢的托盘,,里面放着镊子、尺子。相机。
墙上贴着一张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表格,边角已经卷起来了,感觉像是贴了许多个年头。
伤者已经等在门口了,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由她姐姐陪着。
她的左眼眶青紫一片,眼角还有干涸的血迹,嘴角的伤口已经缝合了,缝了四针,黑色的线头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