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上,从一摞文件呢里抽出一份,推到王宇面前。
“这是明天案子的初步材料,你先看看,心里有个底。下午有个伤情鉴定,你跟我去,在旁边看着,不懂的记下来,回来问。”
王宇接过材料,翻开第一页,是一份现场勘查记录,,上面贴着一张照片。
一个中年女人的面部特写,左眼眶青紫肿胀,嘴角有一道裂开的伤口,血迹已经干了,呈暗红色。
他仔细看下去,上着的基本信息、致伤工具的初步判断、医院的初步诊断报告,一条一条的看,看得格外认真。
刘法医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,透过老花镜的上沿看着王宇。
“你慢慢看,不急。”刘法医站起来,走到文件柜前,拉开一个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一沓泛黄的资料,翻了几页又放回去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王宇范志的声音和刘法医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办公桌上画出一片明亮的、温暖的光。
王宇把材料看完的时候,已经快九点了。
他合上文件夹,抬起头,发现刘法医正看着他。
“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说说,这个案子你什么看法。”
王宇想了想,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伤者的左眼眶骨折,从照片上看,骨折范围不大,像是拳头或者钝器造成的。但医院报告里写了‘左眼视力下降’,这个需要进一步检查,看看是骨折压迫视神经还是眼球本身受损。”
“另外,嘴角的伤口长度超过了两厘米,按照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》,如果遗留瘢痕明显,可能构成轻伤二级。”
刘法医听完,没有说对,也没有说错,只是说了一句:“下午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王宇心里有些没底,但没再问。
他知道,刘法医不是不想教,而是想让他自己去看、去学、去体会。
有些东西,光靠书本是学不来的,得用手摸、用眼看、用心记。
中午,刘法医带王宇去了分局食堂。
食堂不打,几张长条桌,塑料椅子,墙上挂着“节约粮食”的标语。
打饭的窗口排着队,刘法医端着餐盘站在前面,王宇跟在他后面。
打菜的大姐看见刘法医,笑着说:“刘老师,今天有新来的?”
“嗯,带个学生。”刘法医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,但语气比早上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