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在外,无法奉母孝道,让家中同辈,代为护灵五日,以全礼数。
大房如今无男丁在家,自然是二妹妹、林妹妹、三妹妹等人,代替琮兄弟行孝守之礼。
如今五日期限已过,姊妹们都不在祠堂,二爷这时候过去,倒也清净,全了外男礼数。”
……
宝玉一听这话,顿时便傻了眼,他因听彩霞说过,大房太太被册封,林妹妹等人都入祠堂守灵。
他虽听了十分懊恼,觉得此时很是荒唐,不过是个姨娘罢了,怎么好让姊妹去护灵,没个高低贵贱,简直没有体统。
那什么杜恭人,和他有什么关系,他脑子昏了才拜她,即便她当年是个佳人,被圣旨册封,官场吹捧,也被玷污了。
他去祠堂祭拜,不过是忍辱负重,借此见林妹妹罢了,还有宝姐姐琴姑娘等人,也是许久未见,实在有些太过怠慢。
如今她们都不在祠堂,自己还去做什么,自己正室嫡出之人,难道真去拜个姨娘,自己也算读书人,廉耻总还要的。
……
但姊妹们不在,自己便不去祭拜,说起来也不好听,他虽清白傲岸之人,但毕竟也要脸面的。
媳妇虽满口禄蠹,但容貌皮囊极好,难得一见俏佳人,宝玉在夏姑娘跟前,自然更不愿丢体面。
脸上带出些笑容,说道:“姐姐说的没错,如此倒是更便利,不过既然入了西府,自先去和老太太请安。
然后再去祭拜长房太太,如此两全其美,顾了家门礼数,又顾了老太太笑道。
我见姐姐今日这等装扮,必是去西府走动,不如带着我一起,旁人也少些闲话。”
夏姑娘似笑非笑:“二爷如今也长进了,当真是孝礼周全,还知跟着我入西府,旁人会少些闲话,倒是难得了。
二爷要跟便跟着,只是我马车不大,除我之外,还有两个丫头,二爷身子宽泛,怕挤不下你,二爷自叫一辆马车便是。”
……
宝玉一听这话,脸色有些为难,也只好如此。
如今不同往日,因他已经成亲,即便王夫人去西府,他跟着母亲同去,脸面已不太好看。
担心西府中人,说出难听话头,传到林妹妹耳中,或给其他姊妹听见,污了自己一片心意,当真要痛彻心扉。
只有跟着媳妇入西府,才是最不着痕迹,新婚夫妇孝道祖辈,乃是天经地义,即便二嫂子这等利嘴,也说不出闲话。
夏姑娘只刚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