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立室,半点没有眼力劲,见缝插针往大房内院钻,打量别人看不出他算计。
如今是老太太偏宠,他才能少些顾忌,但老太太奔八十,难道能宠他一辈子不成,他就是没脑子的憨货。
说话做事,人前人后,不留余地,狗肚里没三两油,偏当自己锦绣心肠,姐姐妹妹的腻歪,人家只当他是棒槌。
也是大房伯爷出征在外,山里没老虎,他便沐猴而冠,出来招摇,但凡正主回家坐镇,看他还敢四处露脸胡混。
他要真是浪荡子,,胆大包天,敢说敢为,我还服他,可他偏不是,叫人看了生气,左右是个没骨性的无胆匪类。”
……
双福听了这话,有些想笑,却知不该笑,那人毕竟是姑爷,小夫妻水火不容,至今都没有圆房,以后该怎么办……
等夏姑娘梳妆完毕,宝蟾提来食盒早点,几人稍许用过,夏姑娘便带双福出门,刚走下台阶,见宝玉迎面过来。
夏姑娘见宝玉一身红衣,,金灿灿的莲花纹,晃得她一阵眼晕,心中冒出无名火气。
淡然说道:“二爷,现已入四月,监里过三月月考,不知二爷考的怎样,时文卷子拿来我瞧瞧。
老爷南下之前,特意嘱咐我的,让我督促二爷读书,我这做儿媳的不敢违逆。”
宝玉刚走近几步,听了夏姑娘质问,瞬间便刹住脚步,脸上神情窘迫,似一口气憋在嗓子眼,不上不下的难受。
但他今日有事相求,虽觉夏姑娘死性不改,开口闭口禄蠹腐臭,但也只能稍做能耐。
僵着脸皮说道:“月考倒过了,左右是乙等,我也是用功的,姐姐要看文章,我自然拿来的,不过不急于一时。
今日国子监休沐,我日常忙着读书,家里内外礼数,未免有些荒疏,今日正好得空,想去……想去祠堂祭拜杜恭人。
她受宫里册封,也是很荣耀的,家中孝礼之事,我也是正脉子弟,不去祭拜礼数,旁人会说……闲话。”
……
夏姑娘听了这话,忍不住噗嗤一笑,说道:“二爷到底没白念书,竟有这般气概,真是忠孝两全,道德君子,难得。”
宝玉原本这番话,自己都觉得恶心,但他也是没办法,只为自己一片心,听得夏姑娘夸赞,一张老脸不由得涨红。
夏姑娘说道:“二爷现下拜祭大太太,倒也正是时候,那日宫中入西府传旨,二爷正巧出内院,所以不知其中根底。
圣旨谕示,琮兄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