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跄半步。
公仆稳住身形,迅速转身,右臂借著回转之力,一记摆拳横扫而出。
法棍蛋糕依旧在原地,仿佛从未离开。
眼看那攻城锤般的拳头就要砸碎他的侧脸,他却微微后仰,上半身似风中摆柳,让拳锋在鼻尖前半寸掠过。同时,他左脚向斜前方轻巧地迈出半步,整个人仿佛被公仆挥拳的力量带了过去,瞬间贴近了对方完全暴露的肋下。
法棍蛋糕双手齐出,左手掌缘似刀,轻轻按在公仆右侧腰肋,并非发力打击,而是触感;右手则已顺著公仆收拳的动作轨迹,搭在了其粗壮的手腕上。
一触即走,身体却借著这两处轻微接触的支点,如鬼魅般再次画了个弧线,滑到了公仆的右后侧。
公仆只觉得腰间一麻,手臂被若有若无地一带,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被这股引动的力量推著,又朝前旋了小半圈。
他连续两次全力爆发,却都像是全力打在飘飞的柳絮上,非但没能造成伤害,反而被那股黏连的、旋转的劲道弄得自己重心浮动,步伐开始散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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