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题外话话,在崇尚自由风气的【索玛多】中,自然也容得下正常的做派,重要的是战斗力。
法棍蛋糕是走正门,通过【索玛多】审核成为公会一员,战斗力毋庸置疑,不过布莱泽并没有怎么见识过法棍蛋糕的战斗风格,只知道法棍蛋糕出刀特别快,一把归类于大剑的斩首剑一瞬间就能斩下十几个人的脑袋。
就让他见识一下吧。
布莱泽高举起了手,宣布了比赛的开始。
「【公仆】VS【法棍蛋糕】!」
「先生,您该下线了。」公仆像是认识法棍蛋糕似的,高举起了双手像是一只巨熊朝著法棍蛋糕逼近了过去。
铁笼的阴影里,两人的对比堪称荒谬。
公仆像一座披著人皮的堡垒,脖颈几乎与头颅同宽,贲张的肌肉将黑色紧身衣撑出岩石般的纹理。
他每一次呼吸,都带著沉重的风箱声。
另一边的法棍蛋糕不过是个身形单薄的少年,穿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,像一株生在擂台上的青竹,在公仆笼罩而来的阴影中没有丝毫的弯曲。
十分年轻,甚至带了点幼齿的法棍蛋糕老气横秋的侧身而立,右手背在身后,左手呈掌状对准了公仆。
「小李,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。」
「休息时间也不能抢小孩子的东西玩吧!」
公仆没有试探,他庞大的身躯骤然前倾,如同山体崩塌,朝著法棍蛋糕倾轧过去。
一双能箍断石柱的手臂张开,是标准而致命的摔跤环抱架势—熊抱。动作不快,却带著可怕的压迫感,封死了所有侧向闪避的空间,眼看就要将法棍蛋糕吞没。
「他年纪太小,把握不住。」
法棍蛋糕没退。
就在那两只铁钳般的手臂即将合拢的刹那,法棍蛋糕的身体仿佛忽然失去了实体。他没有向后,反而向前、向左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、滑溜的角度,侧身切入了公仆臂弯与胸膛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空隙。
动作如游鱼,轻得没有带起一丝风声。
同时,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,不是拳,不是掌击,更像是轻柔地拂过。掌心若有若无地在公仆粗壮的肘关节外侧一贴,一引,指尖带著一股细微的旋转力道。
「嗯?」
公仆的冲势被这轻微到极致的一带,竟莫名其妙地偏了一丝,他全力抱出的双臂,擦著法棍蛋糕的衣角交错而过,抱了个空。
庞大惯性让他不由得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