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一遍偷瞄着晴公主。
后者并没有去看孔艽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她哪里听不出来孔艽话里话外要表达的意思。
等到孔艽说得嘴巴有些发干了,她才施施然回了一句:“你还不知道吧,针对这昼寅部祭司的悬赏令早就颁发了。”
“只是这昼与风极善隐匿,又明悟风性神通,天泉剑宗的掌生出手过,都被他早早的躲开了。”
“今日我出手试了试他的斤两,确实是个难缠的家伙。伤他容易,要杀他,还是需得多些谋划才行。”
“连天泉剑宗的掌生都没能留下他吗?”孔艽闻言揉了揉眉心,露出苦涩。
果然他猜得没错,这个昼与风不是那么好杀的,也幸得他没有冲动祭出镇魂铃。
话说到这里,孔艽已经知道昼与风被悬赏的消息,也就没有继续再跟晴公主大倒苦水的必要了。
转而夸赞起晴公主的剑道了得:“师母剑意如长虹贯日,当真是让弟子大开眼界。”
“嘻!”在旁边一直默默听着孔艽和自己母亲交谈着的皇甫五芹,终于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。
指了指孔艽含笑说道:“谁告诉你我母亲用剑了?”
这倒是把孔艽问得一愣,下意识的回了一句:“我之前见亲眼看见师母那一剑贯穿云泥,将昼与风重创。”
晴公主笑而不语,只是摇头。
反倒是皇甫五芹越来越高兴了,在哪儿冲着孔艽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:“所以伱就认为我母亲用剑?”
“不是吗?”孔艽对于掌生神通知之甚少,只得讪笑解释道:“师尊可没有告诉过弟子太多关于掌生这个境界的秘密。”
皇甫五芹也不卖关子,只是有从云在场,她只能以压低了的嗓音冲着孔艽传音道:“我母亲的神通墨染是能临摹她所见过的所有道术、剑法、乃至于神通的手段。”
“如果再有临摹者的剑意或是道术灵力留下,那墨染展露出的威力,几乎如同临摹者亲至。”
皇甫五芹的回答刷新了孔艽对于神通的认知,当下满脸惊诧表情:“还有如此可怕的神通!”
那不等同于,晴公主能够随意动用无数强者的底牌?
“倒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。”说着皇甫五芹指了指晴公主身后背着的黑匣子,解释道:“看见那个剑匣了吗?”
“那个匣子的主人曾经是天泉剑宗某一位老宗主,用以收藏他佩剑渊霞的剑匣。至今还残留着那老宗主的剑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