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是孔艽突破了地阶道基,现在终于能够直面这個天齐、芜东两界都闻名遐迩的天之骄女。
“要不要和你师姐切磋一下?”皇甫五芹看着眼前的孔艽,眼里也有跃跃欲试,居然主动邀请道:“赢了我,我就允许你叫我皇甫师妹,好不好!机会只有一次哦。”
“我拒绝!”孔艽这一路逃过来,身上的血迹还未干涸,听到皇甫五芹循循善诱的嗓音,想也没想的将脸庞偏向了一边,嘴里嘟囔道:“最讨厌整天打打杀杀了。”
皇甫五芹怎么可能不知道孔艽的秉性,本就没指望他能答应,当即撇了撇小嘴调笑道:“你怎么还是没一点强者风度!”
“那玩意儿值几个灵晶?”孔艽掀了掀眉头,不为所动。
倒是从云,目光瞥到了那正和孔艽聊得火热的皇甫五芹,乌溜溜的眸子里顿时精光大盛。
“如此绝代佳人,比妙月庵的小师太,还要美上几分。”
深知从云性子的孔艽,早就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,见得他眼里暴露的精光,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。
之前在灵竹坊市时,这和尚就因为经常看美女走不动路。
眼下皇甫五芹在他面前,他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了,要不是晴公主在场,这厮估计已经腆着脸迎上来了。
思忖到此,孔艽突然心里升起恶趣味,指了指从云,对着皇甫五芹轻声说道:“皇甫师姐小心这和尚。”
“为什么?”皇甫五芹偏过头看向从云,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孔艽一脸的戏谑笑容,毫不留情的揭开了从云的伤疤:“这家伙法号戒色。”
“你师父跟你多大仇啊。”皇甫五芹闻言露出了和孔艽初时听闻这个法号时一样的表情。
从云一脸的悲戚:“老和尚害我至此!”
四人御空而去,孔艽怀里抱着大鹏,不方便再背着宰父巧巧赶路了。
因此这个艳福就由从云受着了,这个和尚背着宰父巧巧,脸上一副镇静模样,心里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了。
回归皇城过程中,孔艽在哪儿一个劲儿的朝着晴公主说着这一路被昼与风追杀的经历。
说那昼与风是如何的嚣张和肆无忌惮。
“这昼寅部的祭司,胆大包天,居然敢在天齐明目张胆的追杀我等。”
“简直视天齐皇朝的威严如无物。”
“师母,他这次追杀弟子只是小事,打的却是天齐皇朝的脸啊。”
一边说着,孔艽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