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运气实在不咋滴……
“所以当前的重点,不在于何进和阉宦,而是找出藏在渤海王背后的那个人,或许,也可以在渤海王的身上,试探一下究竟?”M.
袁隗捻须颔首,“那元纪你觉的又该怎么试探?”
袁基微微一笑,“比如借白波贼之手,给渤海王和大将军添点儿乱子?”
袁隗开怀大笑不已,“那就交给你们兄弟处理了。”
说完这话,就直接起身离开了。
袁绍眼睛轻轻眯了起来,“大兄,那何进那边呢?难道就先放任不管了?”
袁基继续呵呵的笑,“对,既然大将军暂时不想对付阉宦,那就想办法让阉宦去主动挑衅大将军,只要我们这一边继续示之以弱,把他举得高高的,这个出头鸟,他不做也得做。”
袁绍眼睛一亮。
心想果然还是那些看上去老实本分的,才是最阴险狠辣的。
就是不知道何进真要飘起来了,又会因此付出什么样的惨重代价。
这个屠夫,也该狠狠跌一跤了。
说起来,何进这次的布局落子,着实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本来还想借机除掉蹇硕,可以顺手掌控住一部分西园兵马呢。
可惜,一步之差,反而只在名义上隶属于何进大将军府的袁绍,直接名正言顺的成了北军的直属部下。
这样以来,可供他操作的余地,可就不是那么大了。
这一招用的,出乎意料的高啊!
……
相对于袁家和风细雨般的从容应对。
董老太后这边,就有些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了。
不但茶盏碗盘啥的砸了一地,连人都被气得差点儿哆嗦成了帕金森。
一众侍女噤若寒蝉的站在外面,规规矩矩的恨不得直接变成一尊隐形木头人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会引来老太后的迁怒。
董老太后没理由不愤怒。
她怎么都不会想到,自己一手带大的刘协,会在最关键的时候,选择了离宫远遁。
我又不指望你跑在前面冲锋陷阵,只要安安稳稳的做个提线木偶,这个要求很高吗?难道尽一下你的本分都不行?
为什么非要鸟不悄的,想往北邙山里跑?
那里是活人能待的地儿?
哦对,还有那个蹇硕,这么大的事儿,竟然都没有给自己透漏半点儿的风声,这是要寻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