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,就连后面的墙都被一刀劈出个大窟窿,露出墙后的大床。
“呦嗬……”
秦寿乐了,只见墙后一张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光着屁股惊骇地抱在一起蒙圈圈……
“爸?……”魃少愣了。
秦寿也愣了。
陆斩更愣了。
“爸?艾玛我去,热闹了……”
果然,大片男猪脚瞬间就穿上了衣服,抬脚就把还在蒙圈圈的女主角给踢飞了出去。
“哎?眼熟……”
还别说,男猪脚一穿上衣服秦寿就认了出来,这不是南三区的区长大人吗?天墟大比他就站在台上,还讲了话。
“你个孽畜,老子灭了你……”
魃区长大吼一声就钻墙而入,抓起一条凳子腿劈头盖脸就打了起来。
“爸……哎呀……爸……啊……”
看热闹不嫌事大,秦寿急忙上前添柴火。
“不孝的东西,我让你跋扈……”
秦寿跟着踹了一脚。
“叔,用这个……”
秦寿递给魃区长一根钢管。
“这条还没断……”
秦寿又引导魃区长将魃少的左腿打断。
魃区长突然不打了,一脸懵逼地看着秦寿问道。
“你是谁?”
秦寿急忙打哈哈道:“啊……我啊……打酱油的。”
魃区长想了半天也没整明白南丰大酒楼有卖酱油?
“你认识我?”
魃区长阴沉着脸问道。
“你不是这兔崽子的爹吗?叔,你放心,他是他你是你,他混蛋不代表你混蛋,他丧尽天良不代表你也丧尽天良,你比他强,起码还知道他干的全是混蛋事……”
魃区长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这是夸他呢还是骂他呢?完全被这个不孝子气懵了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?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一个字,否则……”
秦寿不觉得他在开玩笑,那眼神真的能杀人。
陆斩从始至终没说没说一句话,一直乐呵呵地坐在窗户边看大戏,等听道魃区长威胁秦寿的话时,明白这是说给他听的。
“这位朋友,你儿子一声不吭进来就拿刀威胁我们,你打算怎么解决呢?”陆斩发话了。
魃区长仔细打量了陆斩两眼,总觉得有些眼熟?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?再一想能来天字号贵宾房消费的都不是省油的灯,于是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