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池渊一脸无奈,“病历不是查了,还不信?”
“你爷爷是不是很喜欢她做的木刨?”谈峥盯着他,突然问。
楚池渊愣了愣,“是啊。”
谈峥醉眼朦胧,却格外认真,“那你说,有没有可能,你爷爷为了她修改了病历?”
楚池渊张了张嘴,“这……不可能吧,我爷爷那个人,老古板一个,你忘了?我那不争气的弟弟中考忘带准考证,当年就少考了一门。”
谈峥的手缓缓松了。
当时以楚老爷子的地位,这种小事一个电话就能通融,可他只说,“什么都通融,怎么长记性?这次是中考,下次呢?高考呢?”
连他自己来医院看病,都是跟普通患者一样,等着叫号,从不走后门。
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为一个无亲无故的普通小辈违背自已的原则。
谈峥拿过酒,又给自已倒了一杯。
楚池渊看不下去了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,“有这时间,不如好好想想你跟乔昭以后怎么办。”
他掰着手指给他分析,“孩子都有了,现在只有两条路,要么彻底斩断,要么你认下这个孩子,可现在不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,如果这孩子是沈默言的,他们俩复婚概率很大。”
这句话像把刀捅在谈峥胸口。
七年前她哭着拽着他袖子说,“阿峥哥哥,我不能没有你,离开你我会死的。”
其实离开,会死的人,是他。
他霍然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楚池渊愣了一下,追上去,“你干什么去?”
.
到了中午,乔昭总算从早上的情绪中缓过来一些。
抬头看了看输液瓶,病房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,一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踩着恨天高进来,一身小香风套装穿得精致,嘴却碎碎念,“哟,我看看,谁这么大魅力,让我姨父亲自送饭。”
乔昭疑惑地看向楚老留下的佣人。
佣人连忙起身,一边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,一边向乔昭解释,“乔小姐,老爷子今天要会一位重要客人,让茉莉小姐来陪您。”
乔昭看得出佣人对这女孩很是恭敬。
对方口中的“姨父”,是楚老爷子?看来是实在亲戚。
乔昭主动伸出手,“你好,我叫乔昭,麻烦你了……”
话音没落,茉莉“啪”一声拍开了她的手。
乔昭手背立刻红了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