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末次月经算起的,实际受孕时间只可能比这个晚,不会比这个早。”
谈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。
路过病房时,他脚步仓惶的离开。
不是嫌弃,是没有勇气再进去。
他像一个被抽掉了提线的木偶,由着楚池渊拉出住院大楼。
病房里。
小桌板上摆着精美的早餐,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。
乔昭看着对面的楚老爷子,心底涌起一股暖意。
一大清早,他亲自送早餐来。
早年,楚老从政,在国家经济最困难的时候又弃政从商,一手撑起了楚家,带动一方经济发展,德高望重。
她乔昭何德何能,受得起这样的待遇。
管家进来低声汇报,“老爷子,谈总和三少爷走了。”
楚老爷子点点头,目光落在乔昭脸上。
后者先开口,“谢谢您。”
楚老知道她通过黄毛查过谈峥,也大概清楚两人之间的恩怨。
他语气轻松,却意有所指,“豪门大族,根系复杂,某个人不代表一个家族,同样的,一个姓氏也不代表某个人,甚至你恨的那个人,他自己可能也是受害者。”
尤其是谈家,从某种程度说,内里的势力比楚家还要盘根错节。
乔昭握着筷子,沉默了一瞬,从手机里调出一条信息递过去,“楚爷爷,您能帮我查查这条信息是真是假吗?”
楚老爷子看了一眼,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乔昭心里微微一紧。
这两次见面,老人总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,她差点忘了他不是普通老头,他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,“您先讲,我看看我能不能做到。”
楚老爷子脸色一正,“我有那么老吗?”
“啊?”
“一口一个爷爷,我有那么老?”
乔昭忍俊不禁。
他是楚池渊的爷爷,她按辈分叫有什么问题?
“那我叫您……”
楚老爷子接过话,语气不容商量,“叫伯伯。”
乔昭弯起眉眼,从善如流,“伯伯。”
老爷子哈哈大笑。
老爷子让管家去查,自己倒是一点架子没有,坐到乔昭对面,一起吃起了早餐。
也没那些食不言的规矩,边吃边聊,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别怪我多嘴,有些人,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