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谈峥霍的站起来,“现在人怎么样?”
“电话是楚总助理打来的,结束通话时情况还很危险。”彭宴语速飞快,把现场情况复述了一遍。
“楚池渊是纸老虎吗?在他眼底下都能出事?”谈峥眼尾泛红,像一头困兽,胸口剧烈起伏。
楚池渊也是没办法,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的事,他没脸说,可要是不说,真有什么万一,他死一万次都不够,这才让助理通知谈峥。
彭宴压低声音,“爷,楚总在海城的分量您清楚,小昭昭不会有事。”
谈峥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咬紧后槽牙,哑声问,“还有多长时间起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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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上,彭宴看着谈峥紧绷的侧脸,记忆不受控制的回到三年前。
乔昭和沈默言结婚,爷就像个工作机器一样。
两人好不容易重逢,再出什么事,他都不敢继续想了。
海城。
乔昭挣扎着掀开一条眼缝,头顶的白炽灯晃得她一阵眩晕。
昏迷前的记忆渐渐回拢,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小腹。
“放心,孩子没事。”
一个陌生的女声,带着柔和的海城口音。
乔昭偏过头,床边坐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女人。
她疑惑开口,声音沙哑,“您是?”
女人笑了笑,“楚老先生让我来照顾你的。”
乔昭脑子还不太清醒,听着这个称呼,心里恶劣的想,楚池渊混得可真够可以的,四五十岁的人都叫他老先生了。
女人替她调了调输液管,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,起身出去了。
门再次推开时,进来的是楚池渊的爷爷。
乔昭愣了一下,“……楚爷爷?”
她撑着没输液的手臂想坐起来。
楚老爷子连忙上前,虚虚按了按她的肩膀,“别动,医生说了,你现在得卧床静养。”
乔昭顺从地躺回去,“楚爷爷,怎么还劳您亲自跑一趟,太麻烦您了。”
楚老爷子拿起床头的水杯,插上吸管,递到她唇边,“在楚家的地盘出了这种事,是我们楚家对不住你。”
乔昭吸了口水,润了润干裂的嘴唇,道过谢才说,“是我给楚家添麻烦了。”
楚老爷子摆摆手,话锋一转,“你觉得这是场意外,还是蓄谋已久?”
乔昭一时怔住。
当时楚池渊就在身边,保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