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。
“谈总,再会。”乔昭微微一颔首,从他身侧走过。
错身之际,谈峥一把握住她的手臂,不由分的拉着她上了不远处的科尼塞克。
彭宴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,车里气压低迷,他不敢出声,默默升起了前后挡板。
车上,乔昭给路遥发了条信息,让她先回公司。
放下手机,她扭头看窗外,一点解释的想法都没有。
三年前她说要嫁沈默言,他就消失了整整三年。
那就让他以为复婚好了。
以他的脾气,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了吧。
挺好。
省事。
难过这种东西,忍一忍就过去了,又不是没一个人待过。
上次他走,她以为没了他会死,后来不也活得好好的。
等该做的事做完,他们都不用为难。
恨就行了。
恨比纠缠,简单多了。
谈峥胸腔里憋着一股邪火,要不是在车上,他真想把人摁进怀里,让她下不了床。
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上车时谈峥没说去哪,彭宴也不敢问,自作主张开到了观澜国际。
谈峥也没说话,攥着她的手下了车,大步往电梯走。
“你慢点。”她今天特意穿了双低跟鞋,虽说这孩子没打算留,手还是不自觉地护住了肚子。
男人冷着脸回头看她一眼,步子还是放慢了。
电梯里,气压低得几乎闷死人。
出了电梯,大概是嫌她太慢,谈峥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进门,直接把人放到了玄关柜上。
下一秒,他就吻了上来。
不算凶,也谈不上温柔,舌尖直接抵进。
略覆薄茧的大手,在她身上轻揉。
乔昭身体逐渐发软,手却还在挣扎,他也很给面子,停了下来。
视线平齐,他嗓音低哑又冷厉,“这婚非复不可?”
跟三年前一样,非嫁给那傻逼?
她拉起被扯乱的衣领。
动作轻缓,和谈峥即将爆发的怒意相比,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这种平静,最折磨人。
谈峥眼尾泛红,气息粗重。
“说话。”他下颌咬紧,死死盯着她,一字一字,“你他——倒是说句话。”
他觉得再这样下去,先疯的那个肯定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