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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宴脑子灵敏,立刻反应了过来,“是啊,昨天我就劝谈总去医院,他不听。”
“哦。”
她脸色淡了下来,将谈峥往彭宴身上一推,“宴哥,人送到了,活的,再死就别赖我了。”
谈峥闷哼一声,身子晃了晃,愣是坚强的没靠在彭宴身上,“乔小昭,你太现实了吧。”
乔昭回头看他,“我?现实?”
“要不是你那一拳,我也不至于这么严重,你倒好,连药都不给我上,扭头就走,我怎么伤的,你忘了?”
乔昭抿了抿唇。
她没忘,是救她伤的。
爆炸时,他护住了她。
她面色不改,“以前谁给你上,你找谁去。”
“以前没人给上。”谈峥拧着眉心,看起来有点委屈,“你给我上了一次,再也没上过药。”
乔昭冷笑,“谈峥,你编谎话也得编个像样点的吧。”
谈峥身形微晃,看起来面色虚弱苍白,“你觉得我能让谁上?他?”
他下巴点了点彭宴,“手重的上药比上刑还疼,佣人全是女的,我能让她们看我身体?”
乔昭:“……你一个大男人,还扭捏上了?”
谈峥理直气壮,“那叫守住男人的贞操。”
“那我也是女的。”
“睡都睡了,你跟她们能一样?”
这理由,还真挑不出来。
乔昭不想跟他胡搅蛮缠,转身要走,却被他握住了手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上完药就放我走?”
“嗯。”谈峥答应得痛快。
“行。”乔昭咬着牙往别墅里走。
谈峥卧室。
乔昭拆开纱布,用棉签蘸了药水,动作不重,也算不上轻。
灯光一照,她手上的动作一顿,“这伤一看就是新伤。”
谈峥背对着她,语气波澜不兴,“什么新伤旧伤,反正跟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乔昭面色一顿,手里的棉签狠狠摁了下去。
谈峥“嘶”了一声,“乔昭,你想谋杀?”
乔昭看着他脖侧暴起了青筋,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,“还用不用我了?”
谈峥咬牙,“用。”
上完药,缠好纱布,乔昭在他腰侧打了个蝴蝶结。
她直起身,本能地叮嘱,“这几天别沾水。”
谈峥赤着上身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