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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池渊满脸错愕,“你们认识?”
老者也微微一怔,随即笑着点头,“小姑娘,是你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他站在那里,气质清正端方,可眉眼间又透着和煦,没有半点架子。
乔昭连忙颔首,“您好,您是有什么不舒服吗?您放心,我绝不抵赖。”
楚池渊一脸懵。
老者愣了一瞬,随即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“小姑娘,你不要紧张,我不是来讹你的。”
他转头瞪了楚池渊一眼,“你怎么跟人家说我的?”
“我没有!”楚池渊似乎有点怕他,赶紧解释,“乔昭,这是我爷爷,上次你送的木刨子,我爷爷用得特别趁手,想问问你是从哪儿做的,他想再做一把。”
这样啊。
乔昭松了口气,“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你自己?”楚池渊明显惊讶。
“嗯,我一个阿姨家里以前是做木匠的,我跟着学过。”
其实是苏欣。
小时候家里墙上挂着一把旧木刨子,宋芮常常对着它发呆,家里也有一整套做木匠活的工具。
她问过,家里没人会木匠,怎么会有这个?
宋芮说,“是一位故人留下的。”
还说:“昭昭,你一定不要忘了这个人。”
她仰着小脸问:“妈妈,他是谁呀?”
宋芮揉着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等你长大点,妈妈再告诉你。”
可是没等她长大,妈妈就走了。
还没遇到谈峥之前,每次想妈妈,或者被乔振平骂哭,她就试着做一把木刨子。
起初歪歪扭扭不成形,十几年下来,能做的很好了。
当初楚老爷子寿宴,她送的那把,是她最得意的一件。
后来知道身世,她查过苏欣的背景。
才知道,苏欣家里三代木匠,别看苏欣是女孩,反倒是家里最出色的一个。
在海城打工的几年,一直是靠做木匠活为生的。
“如果您不嫌弃,我可以再试着做一把。”乔昭对老先生说,但没说的太满,毕竟有些年没做过了。
“那就多谢你了。”老者也没客气。
一个中年男人端着茶盏进来。
老者朝楚池渊摆摆手,“你,出去,我要跟小姑娘单独聊几句。”
楚池渊迟疑了一下,人是他带进来的,不想走,“爷爷,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