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涂药的手顿了一下,等他挂了电话,不解的开口,“何必呢?一个背叛你的人,至于花这么大心思吗?”
谈峥偏了偏头,侧脸没什么情绪,“当初他投资失败,要不是我,一家老小早去天桥下讨饭了,日子好过了,反咬主人,那就让他知道,背主的下场,比死还惨。”
乔昭继续涂药,“你就不怕他再反咬你一口?”
谈峥冷哼了声,“我既然做,就都在掌控中。”
乔昭死死咬住嘴唇,她忽然想起一句话。
猫捕到耗子后,不会立刻杀死,要留着慢慢玩,等它筋疲力尽,等它绝望。
王董就是那只耗子,逃不出他掌心。
而她又何尝不是呢。
涂完最后一处伤口,乔昭坐在沙发上收拾药箱,慢条斯理,整个人透着安静,只有轻颤的睫毛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谈峥也没急着穿衣服,转过身坐到她旁边,“吃完饭再走?”
“不了。”药箱盖子怎么也扣不上,乔昭倏的站起来,“我走了。”
说完,拎起之前收拾好的包,快步出了门。
门关上,她靠在电梯间,大口大口喘气。
胸口闷的慌。
她想象着像谈峥那样,当个城府极深的人,该笑笑,该对你好就对你好。
可面对他时,她又忍不住想。
为什么他就不能只是她的阿峥哥哥?
全心全意,没有算计,没有报复。
为什么偏偏是跟他同甘共苦的她,要变成他非踩死不可的人?
她想告诉他,她不会笑他,真的不会。
可问了又能怎样,自讨没趣罢了。
难受得快喘不上气了。
她慢慢蹲下去,佝偻着身体坐在地上。
她不知道是怎么离开观澜国际的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谈峥就倚在墙边,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走进电梯。
显示屏上的数字一层一层下降,到负一,又一点点升回来。
电梯门开,他目光微微一动,又淡了下去。
楚池渊走出来,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,“怎么,乔昭刚走?”
谈峥冷着脸,转身去按自已家密码锁。
“我说,”楚池渊跟上去,“厉珅回来了,你至少明面上跟乔昭保持点距离。”
谈峥冷笑,“不用表面,私下距离也挺大。”
楚池渊低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