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又拉,可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怎么可能撕扯过一个成年男性。
最后,是沈母的司机和贺成,两人一起把他架开。
顾清许脸都白了,她钻进车里,“砰”一声关上车门。
仿佛门关上,她就安全了。
沈默言喘着粗气,眼睛猩红地盯着沈母。
沈母被他盯得目光一寸一寸弱下去,“是、是顾清许自己跑出去的,我以为她想跟沈家提条件,我不知道她去绑架。”
去警局的时候,她才晓得顾家兄妹掺和了一桩绑架案,而且被人特意交代,重案重办,怀孕都不可保释。
她动用了沈家人脉,花了大价钱。
沈默言站在原地,面色骇人。
沈母趁机上了车,催着司机赶紧开走。
引擎声远去,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路灯下。
贺成在轻声开口,“沈总,乔小姐没什么大碍,想必会原谅您的。”
沈默言靠在车门上,点了支烟,烟火在昏暗的光里明灭不定。
“你不懂。”他吐出一口烟,声音沙哑,“一个女人最无助的时候,最容易心灰意冷。”
受没受伤不重要,心碎的感觉,比受伤疼。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。
过了一分钟,他再次开口,“谁带走的乔昭,查清了么?”
贺成低声回,“只能确定是谈家人,不知道是谢少还是谈总。”
沈默言闭了闭眼,“算了,不用查了。”
是谁还有什么区别呢,反正结果都一样。
谈峥批完文件,推开休息室的门。
他没开灯,借着窗外的微光,脱了外套躺到床上,脸埋进枕头里。
淡淡的玫瑰香在鼻尖萦绕,是她留下的。
他闭上眼,呼吸轻缓,似要慢慢享受这气息。
“谈总,谈总。”彭宴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寂静。
他睁开眼,起身开门,眉头拧着。
彭宴脸色也不太好,“顾清许被沈默言他妈从警局接走了。”
谈峥眼神骤然一沉,“呵,沈家。”
他偏过头,低声在彭宴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彭宴听完,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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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,有人酣眠,有人睁眼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,员工刚打卡坐定,办公群就炸了。
从前台到销售部,从茶水间到电梯口,三句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