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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放晃了晃脑袋,“许许,你怎么来了?”
顾清许笑了笑,“默言给我发信息,让我来接他。”
陈放皱眉,“什么时候发的?”
“大概半小时前。”
陈放顿了一下,半小时前他刚好去了趟洗手间,“给我看看信息。”
灯光昏暗,顾清许目光微微一闪,但陈放脑子也不太清亮,没发现。
她说:“手机落车里了,要不你帮我把他架出去,顺便看信息?”
陈放靠进沙发里捏着额角,再没多想,“许许,你找别人吧,我实在难受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清许心里暗松了口气。
她出了包间,顾安之迎上来,“怎么样?”
顾清许笑笑,“哥,你先去忙,我跟默言好好谈谈。”
“也好。”
看着顾安之进了包间,顾清许叫了个服务生帮忙。
看着出去的背影,陈放心里忍不住吐槽,前脚还为乔昭买醉,后脚就让别的女人接他。
什么人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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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。
沈默言在头痛中醒来,抬手想按按脑袋,才发现整条胳膊被压住。
他猛地睁眼,偏头看去。
一个女人蜷在他怀里,散乱的头发遮了半张脸,身上只套了件他的旧衬衫,领口大敞。
沈默言猛地抽回手臂,动作太大,直接把那女人带了个趔趄。
看清顾清许的脸,他脸色骤然一沉,“你怎么在这?”
嗓子像被砂纸磨过。
他环顾四周,是怀兴路的别墅区。
上次带乔昭回来过一次,她走之后,他痛恨自己的冲动,把佣人和保镖全撤了。
顾清许撑着床沿坐起来,没急着整理衣服,就那么半敞着,抬眼看他,目光娇媚,“你昨晚喝多了,我送你回来的。”
沈默言掀开被子看了一眼,自己只剩一条内裤。
太阳穴跳了两跳,他翻身下床去找裤子。
“我问你为什么来接我。”他背对着她系皮带,语气没什么情绪。
顾清许沉默了几秒,“你就当我贱,听说你喝多了,不放心,上赶子贴你。”
沈默言转过身来盯着她。
一副柔柔弱弱的无辜样,以前他还信几分。
现在,他冷笑一声,“那么现在呢?你想说,咱俩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