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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乱讲的呀。”一身旗袍的中年太太扯出个尴尬的笑。
“原来是乱说呀。”乔昭低头把玩着手里的修眉刀,一脸天真的看着两人,“那不知两位的先生,跟宋家比起来谁更厉害?我外婆要是想动动你们两家,大概需要多长时间?”
两人脸色同时僵住。
她们两家在豪门里最多算中等,跟宋家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依宋老夫人对这个外孙女的宠爱程度,怕是真干得出来。
穿酒红色礼服裙的贵妇先低了头,“对不起乔小姐,是我们嘴贱,不该背后嚼舌根,您大人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确实不该背后。”乔昭笑了笑,手里的修眉刀“咔嗒”一声合上,“那就当着我面说说吧,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咽了咽口水。
红礼服的女人低声说,“乔小姐,我们真知道错了。”
乔昭面色一沉,“不说呀,那我告诉我外婆去。”
穿旗袍的中年太太拦住她,“我当年刚嫁到京北,听说宋家大小姐小小年纪,作风勿正……就是不正。”
“我也听说过,她跟有妇之夫搅在一起,被原配堵着打。”
“还因为这个,伤了身子,再不能养小孩了。”
“后来听说她受不了那些风言风语,就失踪了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。
乔昭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什么时候失踪的?”
“我嫁到京北第二年,算算……二十五六年前喏。”旗袍太太小心翼翼地答。
看着乔昭面色阴沉沉的,红礼服的女人赶紧说,“乔小姐,我们知道的全说了,真没了。”
乔昭怔怔地摆了摆手,两人如蒙大赦,拎着包快步出了洗手间。
谈峥从隔间出来,两手搭在洗手台上,将她圈在自己和台面之间,低头看她,“你回宋家,是为了查宋芮的事?”
乔昭抬起头望着他,“你听过我妈妈吗?”
谈峥见她没否认,唇角微微扬了一下,“以前听我妈说过,宋阿姨是难得的才女,遗落的明珠。”
乔昭没注意到他眼底的亮光,目光定在某个方向,脑子里全是那两人的话。
妈妈绝对不是那样的人。
她记得有一次乔振平喝醉了酒,难得没骂她,还跟她讲起和妈妈的初遇。
那天妈妈下班回家,自行车坏了,碰到同样刚下班的乔振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