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么还没回来?”沈默言的嗓音温和,还带了几分小心翼翼,“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担心你。”
乔昭:“我搬到宋家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“你早就决定了?”
“也不算很早。”乔昭语气淡淡的,“就在你搬到观澜国际的那天。”
沈默言的呼吸重了几分,“昭昭,你真的变了,以前你做什么决定,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乔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沈默言,你以前是个合格的老师,希望你也能做一个合格的前任。”
沈默言靠在乔昭家紧闭的门外,心口疼的直不起腰。
合格的前任,就是死人一个。
他和乔昭本是注定的姻缘,可他偏偏怪不得别,是他亲手将她越推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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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晚睡晚起惯了,晚上十点半,她轻手轻脚下了楼。
院子里有灯光透进来,客厅没开灯,倒也看得清。
她刚走进厨房,灯突然大亮,她猛地回身。
“昭昭小姐,您饿了吗?”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微微压低,“想吃点什么,我给您做。”
正是那天被何予珍训斥的佣人。
“不用。”乔昭也放低了声音,“我倒杯水喝,快关灯吧,别影响外婆休息。”
“没事,老夫人的房间在花厅那边,只要说话别太大声就没事。”
乔昭点头笑了笑,“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姓冯,昭星小姐她们小辈的,都叫我冯姨。”
乔昭接了杯水,像是随口聊天的样子,“冯姨,您在宋家做了很久了吧?”
“算算……二十六七年了。”
“是吗?看您这么年轻,可不像干了那么久的。”乔昭语气随和,“我刚来,什么都不熟,您跟我说说老宅的情况呗?”
“行啊。”头一回被人夸年轻,冯姨笑得合不拢嘴,知无不言地说起来。
宋老先生二十五年前因病过世,宋老夫人一个人撑起岌岌可危的宋家。
直到这几年才跻身京北数得上号的家族。
乔昭知道,是因为站队了谈峥。
冯姨又说了一些老太太的生活习惯。
乔昭顺着话问,“那您见过我妈妈吗?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大小姐啊,那可是个才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对我们下人也和善得很。”
“那我妈妈和两个舅舅关系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