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行,我得去公司一趟,今晚就住那了,我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考虑。”
外面传来关门声,顾安之走了。
顾清许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面色憔悴,嘴唇发白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例假已经推迟一个星期了,难道……
她戴上口罩,开车绕到离家很远的药店,买了验孕棒。
一小时候后,顾清许盯着两条红杠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呼吸都变的急促了。
她怀孕了。
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的种。
以前她做梦都想怀上沈默言的孩子,可偏偏来了个不该来的东西。
顾清许一口牙齿咬得咯吱响,一怒之下,把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全扫到了地上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乔昭就能被那么多人护着,而她顾清许就要受这种罪?
谈峥、沈默言、乔昭。
所有人都该死,一个都别想好过。
“许许?许许!”外面传来顾安之焦急的声音,“你怎么了?”
顾清许急忙把验孕棒塞进衣兜里,才拉开门,“哥,你怎么回来了?”
顾安之往里探了探头,“出什么事了?”
顾清许垂着眼,“最近给你惹了不少麻烦,心里烦。”
“没事,是哥能力不够,没保护好你。”顾安之摸了摸她的头,“别多想,我回来拿份文件。”
“谢谢哥。”
顾安之去书房取了文件,匆匆走了。
顾清许站在客厅,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野种,也有野种的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