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回国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七年前,谈总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不得已离开了乔昭,何况他要是不走,乔昭和她家人都会受到牵连。
现在,但凡有一丁点办法,他就不会重蹈覆辙。
国内。
沈默言把收到的数字输了进去。
还是不对?
沈默言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有个鬼影,一直缠着他。
他不知道那人是谁,高矮胖瘦都不清,就像一个假想敌,一直折磨着他的大脑神经。
手机又响了,这回是他的手机,“少爷,我是司机小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之前少夫人车祸的那辆车,修完了,维修费有点高,林姨说数额太大,得找您批。”
沈默言只听了第一句,“什么车祸?”
小蒋:“两三个月了吧,少夫人去取蛋糕,那天大雨,她的车翻下绿化带,差点坠海。”
沈默言手掌攥紧,指节泛白。
那天是他生日,她白天给他打过电话,说订了城南那家老字号的蛋糕。
他不吃甜食,但那家店的例外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那家蛋糕店,是顾清许爱吃的。
更可恨的是,他第二天才回家,没看见蛋糕,连问都没问一句。
他还抢了她辛苦得到的高铯铜,转手给顾清许做了烟花。
之后发现了她受伤,可他忙着照顾顾清许,也没来得及关心一句。
原来他对她,这么不上心。
后悔像把钝刀,一刀一刀割在胸口。
等等。
大雨,绿化带,坠海。
“具体地址在哪?”他问。
小蒋在电话里描述了一下,沈默言的手机“啪”的掉在地上。
他像个溺水的人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那天晚上,他竟然抱着顾清许离开,把他的妻子丢在荒无人烟的马路上。
他真该死啊。
现在想想,那晚他其实看见那辆车眼熟,想下去看看的,是顾清许拦住了他。
保姆走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,“沈先生,我看中午饭乔小姐一口没动,那晚上吃……”
沈默言的目光扫过来,“乔小姐?”
“是、是少夫人。”
保姆后背一凉,这位先生看着温雅,总给人一种阴飕飕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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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昭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