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浑身还是绷得疼。
还不到时候,不能在这时要她。
他回到主卧时,乔昭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面朝里侧,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张小脸。
他以为她睡着了,悄悄上床,关了灯,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谈峥。”安安静静的黑暗里,女孩闷闷地开口,“可以了吧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说,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,能不能接受,是你的事。”
谈峥越听越糊涂,“咱俩都是地球人吧?”
仗着黑暗,乔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,声音平静,“我知道你有洁癖,受不了有过别人的人,所以咱们到此为止。”
谈峥愣住,“这么半天,你就琢磨这个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她记得有一次去学校找他,刚好撞见一个女生跟他表白。
他背对着她,看不清表情,但声音冷得跟冰渣似的,“大学两年换五个男朋友,你自己不嫌累,我看着都脏,离我远点。”
男朋友都接受不了,更何况有过三年婚姻。
黑暗里,谈峥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,“想摆脱我也不用找这么烂的理由,睡吧,梦里可以想想,梦醒了,正好反过来。”
然后将她摁进被子里。
乔昭彻底摸不准他什么意思了。
当初她答应得那么痛快,是带了点小聪明的。
难不成这些年,这洁癖的毛病好了?
就突然有点后悔。
夜深了,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光。
谈峥被吵醒,半明半暗里,他一双眼睛幽冷幽冷地盯着怀里的人。
“阿贝贝,你今天怎么这么硬。”乔昭皱着眉,含混嘟囔,“跟石头似的,硌死我了。”
谈峥看着她安静的睡脸,又看看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好一会儿才把眼底的阴冷压下去。
.
谈峥搬到这个小区后,彭宴也在对面楼住下了,今早他提前下楼,看了眼时间还早,正准备开车去附近吃个早餐,就看见谈峥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。
他立刻跳下车,拉开后车门,“谈总早。”
谈峥上车的步子一顿,面色比这地下车库还阴冷,“去查查,乔昭身边有没有一个叫阿贝贝的人。”
“好……”彭宴一愣,“阿什么?”
“阿贝贝!”谈峥耐着性子解释,“应该是小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