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女人,下手够狠的。
谈峥没答话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卫生间旁的落地镜。
幸好,这酒店前老板不干净,为了招待特殊人物,某些房间留了暗门,现在乔昭已经在别的房间休息了。
沈默言见谈峥冷冷瞥着谢子昂,以为他要处理私事了,笑道,“你先忙,我走了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谈峥往沙发上一坐,面色冷绝。
话音落地,门外涌进来几个黑衣保镖,把沈默言和顾清许围了起来。
沈默言脸色骤变,“阿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谈峥抬了抬眼皮,“别急,问清楚就知道了。”
他递了个眼神,彭宴端了盆冷水,兜头泼在谢子昂脸上。
谢子昂猛地呛咳着睁开眼,忍着浑身剧痛坐起来,“哥、峥哥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谈峥目光像刀一样,“给我想清楚再说。”
谢子昂一哆嗦,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我只记得喝了顾小姐的酒,头就晕得厉害,我强撑着到这个房间,睡过去了,再醒来你们就都在了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顾清许尖叫起来,“我的酒没问题!”
“问你了?”谈峥厉喝。
顾清许吓得嘴唇直抖。
越是这样,她心里的恨意就越盛。
她不由自主地看向沈默言,声音里带了哭腔,“默言哥,我、我没别的意思,谈总太凶了……”
沈默言眉头紧皱,余光扫见顾清许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,那是威胁的意思。
她用救他的女孩威胁他。
他抿了抿唇,“阿峥,有话好好说,别这样。”
谈峥根本不理会,微抬下巴,“还有呢?”
谢子昂挪到床边,后背靠到床上,“我、我不知道酒干不干净,但那熏香十有八九有问题。”
谈峥顺着他目光看过去,床头柜上摆着一只小香炉,已经灭了,但炉口还留着燃烧过的痕迹。
彭宴端过来,谈峥凑近闻了闻。
高级酒店点的一般是味道很淡的花香,可这个香,浓的刺鼻。
“拿去化验。”谈峥说。
“那香不是我点的。”顾清许下意识开口。
“也就是说,酒是你干的?”谈峥目光凌厉。
顾清许摇头,“不!都不是我干的!”
话音未落,一个保镖拎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进来,一把将人推在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