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教过我很多,唯独没教过我,没有你,我该怎么过。”
谈峥的面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。
面前的门关上了,楼道里感应灯无声地亮着,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独,像刻在墙上的一道旧痕。
电梯响动,有人走了出来。
“哟,这是怎么了?我们谈大少爷吃闭门羹了?”
谈峥转头,对上楚池渊那张欠揍的脸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这么不欢迎啊?”楚池渊绕过他,自来熟地按了密码,推门进屋。
走出去两步发现身后没人跟上来,又折回来,一把将谈峥拽了进去。
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家。
换了鞋,楚池渊门儿清地摸到冰箱,拿了罐啤酒,灌了一大口才出声抱怨,“我就不明白了,当年分开是为了她好,女人都不识好歹。”
谈峥脚搭在茶几上,原本是闭着眼的。
闻言,他猛地睁开,“你他T妈才不识好歹。”
“口误,口误。”楚池渊吓得啤酒都晃出来了,边抽纸巾擦边道歉,“除了你家乔昭,行了吧。”
一抬头,却撞见谈峥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“乔昭给你啥刺激了?”
谈峥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翻涌着骇人的沉重,“你把爱和为她好当成武器,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,她反驳,就成了不识好歹,可谁又在乎过,那对她造成了什么?我是为你好,这句话简直是最高级的流氓逻辑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不知道是在质问楚池渊,还是在问自己。
楚池渊愣住了。
半晌,他拍了拍谈峥的肩,“可是阿峥,当年,你有别的选择吗?”
谈峥沉默了,一个连命都保不住的人,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