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花洒下,温水冲在身上,她闭着眼,忽然就笑了。
觉得一切都很荒唐,她越想在谈峥面前维持体面,那层遮羞布就撕得越难看。
沈默言大概是她的克星。
过了片刻,她洗完了,把浴室门拉开条缝,朝外面喊:“遥遥,帮我拿下睡衣,在箱子里。”
卧室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她安静等着,两分钟后有人敲门,一套睡衣递了进来,内衣内裤在最上面。
“谢谢,还是宝贝贴心。”
外面没声音,乔昭挑了挑眉,今天还挺高冷。
穿上衣服,走出浴室,乔昭却看见谈峥坐在她床上。
她一把捂住没系严实的睡衣领口:“怎么是你?遥遥呢?”
那刚才她的内衣内裤,是他拿的?
在枫林道还能自我安慰,他没经手,是保姆拿的,这回幻想的余地都没了。
而且她刚才说了什么?宝贝?
谈峥面色不动,淡淡地回应她的话,“她被楚池渊请走了。”
乔昭转过身去系扣子,冷笑:“请走?强迫走的吧。”
谈峥看着她的侧脸:“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救了他?既然不想离婚,更应该让他知道,他知道是你救的,说不定就对你死心塌地了。”
乔昭转过身来,神色平静,却习惯地怼:“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婚姻,掺进去别的东西,他只能因为爱我而留在我身边。”
再说,她也不知道救的是不是沈默言。
只记得大三那年,她去食堂吃饭,路过人工湖,听见有人呼救。
当时湖刚建成,那条路还没解封,周围根本没人,她没想太多,就下水救了他。
上了岸后,她接到邻居电话,说她爸被追债的人打到医院了。
她打了校保卫处的电话就走了,没看清那人的样子。
谈峥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嗤,大概是笑她恋爱脑没救了。
乔昭胡乱擦了两把头发,坐到离他最远的一把椅子上,脸色不太好,“你怎么还不走?堂堂谈爷,等人下逐客令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没吹头发?等着。”谈峥像没听见她说话似的,起身进了浴室,拿了吹风机出来,不由分的摁着她吹起来。
她瞥见不远处镜子里的两个人。
城中村她那间屋子里,也有一面镜子,本来是没有的,后来谈峥买的。
他说女孩要爱美,没镜子怎么行,第二天就扛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