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前面站着一个戴口罩的男孩,高出她半个头,但看穿着年纪应该不大。
门开了,要下电梯,他却一点都没有让路的意思。
“借过,借过——”她侧着身子往外挤。
右手虎口忽然一刺,冰凉的,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。
还没来得及低头去看,后背就被人猛地推了一把,她整个人踉跄着跌出电梯。
电梯门在身后合上,她回头,没看清是谁推的。
“乔姐——”和她一起出电梯的,还有公司的一个小姑娘,她捂着嘴瞪大眼,“你的手……!”
乔昭低头,右手虎口豁开一道口子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答滴答砸在地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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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。
伤口处理过了,乔昭坐在急诊候诊区,面色苍白。
医生说,伤她的应该是刀,好在没伤到神经,但伤口很深,缝了七针。
小文陪在一旁,声音还在发抖:“乔姐,医生说得等抽血结果,看那刀上有没有……有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报了警。
警察调了一楼大厅和电梯间的监控,但电梯里面没有摄像头,早高峰人又多又杂,有楼里的员工也有外来办事的,一时排查不出来。
乔昭想了想,“我觉得站我前面的男孩很不对劲,正常情况下,后面有人下电梯,前面的人会挪一挪,但他纹丝不动,像个雕塑似的立在那,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。”
警察又问了此人的特征,随后说:“我们会重点查这个人。”
警察离开了,乔昭整理好表情,冲同事笑了笑,“谢谢你小文,你先回公司,我自己等就行。”
“乔姐,有事你就打我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小文走了,乔昭靠上椅背,盯着自己裹着纱布的手。
麻药过了,一跳一跳地疼。
漫长的等待,结果还没出来,乔昭先接到了康复中心的电话。
“乔小姐,您弟弟病情有些反复,您方便过来一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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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明玻璃窗里,少年蜷在床角,嘴唇不停地翕动着同一句话,透过门缝,隐约听见,“不是我姐姐,姐姐不是……”
一遍一遍,像台卡了带的复读机。
乔昭喉咙发紧:“上次调整治疗方案之后,他不是已经好多了吗?”
吴医生犹豫了一下:“他状态好的时候喜欢听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