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引擎,才沉声开口,“为什么来找她?”
“我只是看你为停职的事烦心,想着昭昭出面替你说句话,学校那边兴许就过去了。”
“许许。”沈默言声音低沉,“你只管把身体养好,我的事,不需要你来管,明白吗?”
顾清许从后视镜看到他眼里的阴沉,让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:“我知道了。”
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,走走停停。
顾清许从后座望着他半边侧脸,忽然轻声说:“默言,你让我觉得好陌生。”
沈默言抓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:“你别胡思乱想,只要别去打扰她就行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顾清许说:“你看你,以前跟我在一起,可从来没这么紧绷着脸过。”
沈默言抿唇,“我只是在想事情。”
乔昭好像真的变了,还是说,像她说的,她从来就没爱过,以前的温柔小意都是伪装的?
不,不会的。
女人的婚姻是建立在爱情上的,这一点和男人不同。
她一定是在说气话。
“什么事比我还重要?”顾清许唇角细细地抖着,说出的话带着颤音。
沈默言沉默了一息:“确实有些事,很重要。”
“可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。”顾清许眼眶红了,“京大未名湖边,你说过,往后什么都不会比我重要。”
沈默言抿了下唇,眉间倦意一闪而过:“我没有违背当初的承诺,只是想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什么方式?像垃圾一样把我甩开?”顾清许抬手轻轻覆在小腹上,“别忘了,那年我为了救你,付出了什么代价。”
沈默言喉结一滚,哑声,“对不起,刚刚是我没注意,我带你去逛逛街吧,心情会好一点。”
.
下午,乔昭把然然接到方老师那,又顺路把车送去4S店,打车回公司加班,饥肠辘辘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,电梯门一开,她就看见自己的几箱行李,横七竖八地堆在门口。
开门,密码也换了。
门倒是从里面开了,走出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,叉着腰往门槛上一杵。
乔昭皱眉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房东!”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,嗓门尖亮,“你就是那个插足我偶像的小三?年纪轻轻不学好,长这张脸干点什么不好,专门往别人家里钻,也不嫌丢人。”
乔昭气到极处,反倒笑了:“大姐,小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