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男生,家里条件不错,天天给她送花。
一天放学,谈峥突然出现在巷子口,她咧着嘴扑上去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
谈峥却盯着她手里的玫瑰,劈头盖脸就骂:“这什么破玩意儿?我走几天,你就开始收别人花了?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乔昭到嘴的“我每天都没收,今天他硬塞给我就跑了,没找到垃圾桶扔”全卡在喉咙里。
那时她脾气大的很:“你管我?我爱收谁的花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谈峥笑了,明明是阳光下最好看的一张脸,乔昭却觉得脚底生寒。
他说:“你就不怕我把他送进去?”
……
乔昭一天两夜没吃东西,头重脚轻地走出别墅。
那种脚下像踩着棉花的感觉,像极了那天傍晚,被谈峥头重脚轻地拎回家,又被他亲了五分钟的无力。
她踩着高跟鞋走在枫林道的小路上。
一辆车急速开过来,她靠了靠边,对方却在她身后减了速,彭宴从驾驶座探出头:“小乔昭,哥送你。”
乔昭往后座看了一眼,空的,“又背着他?会不会连累你?”
“谈总让我出去办事,发现不了。”乔昭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彭宴发动车子,叹了口气,“虽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但哥还是想劝你,远离渣男,珍爱生命。”
乔昭望着窗外,声音淡淡的:“这世上有不渣的雄性吗?公鸡还坐拥一群母鸡呢……呃,当然,宴哥你不是这种人。”
彭宴丢给她一个打包的三明治,笑骂:“总算没白疼你。”
乔昭拆开纸包,咬了一大口。
彭宴收起笑,表情严肃起来:“其实当年谈总是有苦衷的。”
乔昭没接话。
彭宴叹了口气,又说,“谈总这些年,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要不宴哥——”乔昭忽然歪头看他,笑的天真纯净,“咱俩试试呗?你身体力行地告诉我……”
一个人有多不容易,能在离开之前那样羞辱?
又能在离开之后,发来一张未婚妻的照片,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再补一刀?
不过她话没说出来,车身猛地一斜,三明治从手里飞出去。
彭宴死死把住方向盘,车子在路边刹停,离树干就差两公分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声音都变调了:“别、别开哥的玩笑。”
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