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还用监控?脸跟猴屁股似的。”
“滚蛋。”乔昭笑骂。
路遥哑然,“真被轻薄了?不会遇到咸猪手了吧?”
两人往小办公室走,乔昭压低声音:“谈峥怎么在这?”
“啊?”路遥忽然想起什么,“哦,楼上的恒远集团被谈氏收购了,他出现在这儿不奇怪,他轻薄你了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两人进了路遥的办公室,乔昭靠在桌边,声音轻下去,“只是……每次遇到他,都像要了半条命,遥遥,我好像又病了。”
就像谈峥当年离开时那样,每次碰到跟谈峥有关的东西,都魂不守舍。
刚才在电梯里,他或许只是随手挡一下,未必是为她,可她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。
那感觉,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于她,就像一株罂粟。
能救命,也能要命。
一旦沾过,剥皮割肉都难戒掉。
“别呀,我还指望你这个小富婆养我呢。”路遥拉着她的手,佯装生气:“你不会不想养我,故意这样说的吧?”
乔昭被她逗得弯了弯嘴角,心里的阴霾散了大半:“对,我得赚很多很多钱,才能养得起你,男人太影响我搞钱的速度了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路遥拉着她走出去,推开隔壁的门,得意地一扬下巴,“看看,我给你单独辟出来的办公室。”
乔昭站在门口,愣住了。
房间不大,但从落地窗刚好看到国贸广场,桌上摆着新的电脑和绘图板,墙角还放了一盆绿植。
她从前和路遥挤在不到六平的小隔间里,约客户的时候,乔昭就得抱着电脑去公共区域坐着。
“喜欢吗?”路遥靠在门框上,笑得像个等着夸的孩子。
乔昭吸了吸鼻子:“遥遥,你是我亲姐。”
“切,少来。”
整个下午,乔昭都泡在办公室里,画烟花燃放的效果轨迹图。
路遥出去见客户了,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画,连水都忘了喝,一点也不觉得累。
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才看了眼手机,已经晚上八点多了。
收拾东西离开大厦,往地铁站走。
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凉意,她裹紧外套,脚步轻快,走了没多远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身后,好像有人跟着。
她猛地回头。
身后几米的地方,一个醉汉歪歪斜斜地走着,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