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都没有啊。”乔昭蹙眉,“你来干什么?”
沈默言没听出她的不耐,“我听说爸要给你打电话,怕他因为我牵连你。”
乔昭笑了,“原来你也知道,你有事,会牵连我?”
这次没有,因为她已经向沈父报备要离婚了,但以前有过无数次,比如沈音音考试没考好,怪她不够上心等等。
他都装作没看见。
沈默言也意识到了什么,“以前是我不够关心你,以后不会了。”
乔昭看了眼手机提醒:五百万到账。
心情突然敞亮,人也变得好说话了,“你还站这儿干嘛?快去看看许许吧,别出什么事。”
沈默言心里一暖,果然还是那个识大体的妻子。
因为房子带来的最后一点不舒服,也烟消云散了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路遥冷笑一声,“沈家跟个大清余孽似的,沈默言就是那个清宫皇帝,博爱后宫佳丽三千。”
乔昭笑了笑,没说什么,却让她想起另一句话:婚姻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。
沈默言也许就是这样的人,哪怕从未对她有过感情,也会护一护她。
只是这种“护”,是保护,还是另一种伤害?
“算了,今天早退,逛街……”乔昭明媚的表情戛然而止,对上了一双狐疑的眼神。
沈默言去而复返了。
“你刚说,一手交证,一手交戒指,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