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赶他走了。”方秋影说。
章天睿也笑着附和:“就是,这小子拽拽的,不讨喜。”
乔昭没接话,心里却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她还有老师,有师公,还有路遥、林屿舟这些朋友。
吃完饭,乔昭离开。
方秋影和章天睿送她到胡同口,看着她上了网约车。
往回走时,方秋影扫了眼停在暗处的一辆车。
章天睿会意,“我在前面等你。”
方秋影点了下头,朝那辆车走去,后座门打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下了车。
“不要打扰她。”方秋影开门见山。
“我只是来给您祝寿,顺便商量比赛规则。”谈峥声音很淡。
方秋影冷笑:“你这么大个老总,为这点小事亲自跑一趟?”
“这次比赛的最后冠军,要代表国家参加国际比赛,不是小事。”他淡淡的说。
“小峥。”方秋影看着他,“当初是你把她带到我面前的,但我不会让你再伤她。”
“您想多了。”
方秋影看着比自已高出一头的男人垂着眼眸,她顿了顿,语气缓下来,“当年你把她领到我面前,十六岁的姑娘啊,长得小小一只,像十三四岁的孩子,一晃快十年了,她出落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“老章说你有你的不得已,可人心这东西,是会变的,有的人被伤过,变得比以前更硬,有的人变得再也不敢伸手,还有的人,是外面看着硬邦邦的,里头早就碎得不敢让人碰了。”
她拍了拍谈峥的肩膀,言尽于此,转身走了。
谈峥站在原地没动。
胡同口的路灯昏黄,他的影子像一棵被砍去枝干的树,沉默地立在黑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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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,乔昭做了一个梦。
一个炎热的午后,一个高瘦张扬的少年走进修车店,他浑身透着混不吝的冷劲儿,好像谁都不配放在他眼里。
醉酒后的鼾声混着机油味弥漫在店里,熏得他扇了扇鼻子。
大概嫌环境太差,正要走,余光扫过角落,一个女孩正埋头看书。
他走过去,她面前堆着物理、化学,还有一本翻烂的《烟火设计与燃放规范》。
“喂,你炖大杂烩呢?”
女孩抬起头,眼神又冷又木,“伞放那儿吧。”
少年一愣,想起来了,前几天大雨,她把伞借给了他。
“你那把破伞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