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木卫第一个出面力挺,若是卫公不能服众,在座的又有谁能服众?
这一战,端木秋要赢的不是家主代理之位,是他端木卫的认可。
端木秋以他一贯的作战方式率先发起进攻,虽说是比试却也只是点到为止的程度,穿着正式作战时的装备要真伤到了人也不好处理,所以这一击端木秋多少还是留了点手。
但端木卫看出了端木秋是要手下留情,只见他将长兵一把杵在地上,直接空手接阵。
端木秋片刻的犹豫被卫公抓住把柄,他抓住矛头前端一拽,趁着秋前倾不稳,脚一扫,一按,直接把端木秋在地上摔个趔趄。
倒地的端木秋想要拿起武器重新反击,结果武器刚到手边就被端木卫踢出去老远。
“要我给你放水吗?”
“绝不!”
端木卫将秋压制在身下,拳头直瞅着核心打,好在端木秋拼尽全力腾出来一只手,接下了卫叔的拳头。
卫公身经百战,端木秋更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徒弟,他理所当然猜到端木秋下一步要做什么,要论力气他自然不是这些年轻人的对手,继续压着打只会渐渐陷入劣势,所以他打算采取迂回战术先慢慢消耗秋的体力。
端木卫适时后撤,给周围人营造了一种放水的感觉,旁观者目光的压力反应到端木秋身上,就是逼迫他更积极地采取进攻。端木秋要夺回家主之位不仅需要印章,更需要这些家臣的认可,所以他明知师傅是在消耗他也只能继续扮演进攻方。
端木秋迟迟不能占上风让家臣们渐渐对其失去信心和耐心,一些本就是端木卫阵营的人甚至起身离开校场,他们认定这场战斗不论胜负端木秋恐怕都担不了家主之任了。
就在这时,端木秋突然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举动。
端木秋脱离了晓骑卫的驾驶室,以本人站在了校场上。他将晓骑卫的双向刃一分为二,人与机甲各执一半。
端木卫怒斥道:“秋,你是要放弃这场比试吗!”
端木秋却沉着冷静地回答道:“卫叔,今天只要这把刃不断裂我就不会认负。”
“那你可知驾驶员离开机甲是多么愚蠢的行为!人的血肉和机甲的外壳相比何其脆弱,一旦驾驶员死亡机甲也会一并失去控制,这么做无异于将心脏主动暴露出来!”
“你可知道乾…你父亲,正是在上次出战时主动脱离,行险招制敌才身负重伤的嘛!”
“对不起,卫叔,我并不知道。但这并不妨碍我这么做,如